離開了天上河那邊,顧泯還是和玄空結伴同行,問及緣由,玄空灑然道:“反正註定是要被禁足了,和你待一天也是待,待十天也是待,幹嘛不多待些日子?”
這個理由太好,顧泯沒反駁。
只是這次,他搞到一張地圖,發現小巷眾人所說的武聖廟,飛仙壁和那邊天幕在一條線上,不必繞路,因此顧泯便決定朝著這個方向走去,看過了這最後三處地方,便返回小巷。
問及玄空,後者也是點頭,並沒有其他的打算。
離開天上河,還是坐船前往武聖廟。
這一次的船費,自然而然還是顧泯掏錢。
足足一百個祀雲錢!
大概走了半月,兩人身前,這才出現了武聖廟的輪廓。
在一座高山山頂。
一座看著不怎麼出彩,但偏偏有著一股古怪氣息的廟宇立於山頂,整座山看著,彷彿一個長袍男人,立於人間。
大船靠岸。
眾人下船,玄空坐在河邊,脫下鞋子將鞋底淤泥在河岸的石頭上抹去。
眼見顧泯無動於衷,玄空輕聲開口,“要上武聖山,得先沐浴焚香,要不然會被視作大不敬。”
顧泯眺望那座高山,之前倒是聽過武聖廟的事情,不過都只是隻言片語,完全不能說是熟悉,只是知道在整個彼岸人間都稱他為武聖,而不敢直呼其名的大修行者,當年曾經一個人,將一座天下挽狂瀾而既倒!
光是這麼一句話,便足以說明此人的不凡了。
要知道人間這麼多修行者,也沒有一人能達到如此成就。
所以在他戰死之後,才會被立廟,而供後人瞻仰。
這也是獨一份。
顧泯和玄空先去找了個地方洗澡,焚香。
而後換了一身衣衫,才重新朝著那座武聖山走去。
玄空走了幾步,突然說道:“你肯定不知道那位武聖大人當年壯舉了,我給你說說。”
武聖的事蹟,在這邊算得上是家喻戶曉,只是顧泯是橫渡雷池而來的修行者,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顧泯點頭之後,玄空朝著武聖山作揖,而後才開口說起當年故事。
很多年前,這個人間和如今這般,其實差很多,天幕外的敵手攻勢兇猛,幾乎每隔三十年,便有一場大戰,每次走上戰場的修行者,大部人也都會死在上面。
這大戰次數太多,死的人便越多。
到了那場幾乎是要決定整個人間生死存亡的大戰的時候,已經很難找出參戰的修行者了。
顧泯問道:“所以那位武聖橫空出世了?”
玄空搖搖頭,苦笑道:“你是不是話本看多了?”
那到了存亡的最為危險的時刻,那位武聖的確出世了,不過彼時的他也只是個普通的修行者,而大戰是靠著那些隱居不出的絕世強者撐著的。
好不容易撐過了一場大戰,雙方都有些元氣大傷,因此便有了個約定,說是三十年後那場大戰,只以年輕一代的修行者參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