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說別人的事情,可韓多多眼淚卻唰的掉下來。
“餘墨雪,你沒有受到過那種苦,所以你不能理解那種苦是有多苦。
我們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可是卻被所有人攻擊。甚至有些人對你的攻擊可能成為你一輩子的陰影,你知道那種傷害有多大嗎?
你知道在你萬念俱灰走投無路的時候,你的親人不僅不管你,還在你身上給你狠狠的踩一腳,生怕你在地獄裡可以爬出來,那種感覺是有多絕望嗎?
所以你千萬別說啊,因為你不瞭解,所以你不能理解我們身上的痛是有多麼的痛心蝕骨。
娜娜也是一樣啊,就娜娜的那種經歷是你沒有經歷過的,你可別說什麼那哪的那些什麼人,要麼就是腦筋老,要麼就是其實心眼兒不壞,只是事情處理的不好。
他們就可以那樣地為自己開脫,可是娜娜呢?
娜娜就應該被他們攻擊嗎?就應該被他們逼得差點走投無路嗎?甚至說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都沒有人幫忙,那那也是人家不得已嗎?或者說想錯了嗎?
我忘了是哪句名人說過那句話,你那不能莫名其妙的就勸一個人善良,勸一個人的原諒。
你這樣真的會讓人恨你的,甚至這種恨會伴隨一生的。
就別說你只是娜娜的朋友了,就算你是娜娜的父母,你要說出這番話,我估計娜娜呀也會和他父母斷絕關係,老死不相往來的。
你別跟我說什麼大家都怎樣怎樣?這規則規則怎麼樣?,我只知道如果一個人的心裡真的要和另外一個人斷絕關係的話,那是任何人任何規則都不可能給禁錮的住的。”
“多多,對不起呀,我想我真的想岔了吧!
可是我總覺得這父母哪有真的會那麼壞的,而且呢,這娜娜還生了個孩子,那個女人我看也挺好的。
我……”餘墨雪張了張嘴,此時說話都有點。
“餘墨雪,其實你很幸福我知道,所以呢,你這種一直生活在幸福環境中的人,你是不會了解我們這種人是怎麼生活的。
我跟你講你就能感同身受的,但是我我想跟你說的是,即使你不能感同身受,但你也不要說些不該說的。
因為你這朋友說的話,對我們的傷害會比那些所謂的陌生人或者敵人的傷害的殺傷力要大太多了。
你不瞭解那種傷害是怎麼樣形成的,別說事情過去了,別說什麼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那你知道嗎?就這種心結,雖然說可能只是在瞬間形成的,但有的人一輩子都忘不了,也一輩子原諒不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能跟你說,也想讓你試試那種傷害是有多毒多可怕,我只是想讓你有的時候不能理解的時候,這話呢,不要多說。”
韓多多現在更心疼娜娜了,自己怎麼樣也比娜娜幸運吧,最起碼自己從那裡走了出來,最起碼自己最後能想通了。
就算自己沒有金手指,但自己有那個男人送給自己那一套房子,哪怕自己賣掉再好好上學,將來的生活也難不了。
只要自己把自己的心管住了,不要被家人再次傷害,不要被家人再次逼迫就行。
可是娜娜不行啊,娜娜根本就反抗不了那種家庭了,因為他們那種家庭比自己的家庭還要可怕好多倍。
“那好吧,多多,那我就不多管閒事了,我這話呢就嚥進肚子裡去好了。
那你說娜娜他在帝都怎麼生活啊?就算有一套小房子。”
“實在不行我跟人好好商量商量,我看看娜娜能幹嘛。
要麼呢,我看娜娜開個小店啥的也挺好的,不過就現在做買賣也不好乾。
在我聽說現在不是讓擺地攤了嗎?我估計娜娜啊應該對這個感興趣,就是外面太冷了。”韓多多想的還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