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的母親還在電話那頭咄咄逼人著。
“娜娜你回來吧,你現在住哪裡了呀?
你不要以為你有房子手裡有點小錢就不是你了,現在外面消費多高啊,現在外面多冷啊!
你要是不願意回你婆家,你先回孃家住一陣子。
你弟弟弟媳婦也不會計較,你在家裡住一陣子的。
咱們一大家子好好商量商量,不過確實應該好好的拿你丈夫那裡一頭。
再說了咱們就是不找他麻煩,不拿他,他也知道自己錯了。
這夫妻啊還是原配的好,你這孩子啊就是不懂事兒,你說你都多大了,老大不小的了。
你要是二十幾歲還沒有孩子的話,這雖然離婚的損失也很大,成為二婚的,但總比現在要好的太多。
而你現在這種真的不能離婚的呀?”
娜娜…
呵呵,我回去做什麼呢?
這以前回孃家的時候,這一年呢,也就回去那麼三四次大包小包的拿著。
就那樣還得看自己弟弟的臉色,聽他的冷言冷語,還得聽他那對自己各種的嘲諷和各種的表現出的瞧不起。
而自己爹媽呢,從來都沒有為自己跟弟弟說過一句好話。
而有一次自己忍不住了,不過槍了一次聲,就自己媽立刻就瘋了似的,說自己怎麼怎麼不懂事。
說自己弟弟根本就沒有什麼意思,自己愛胡思亂想自己新附小自己,不把家人想成好人。
等等等等等。
現在自己回孃家,要是在那裡住著,自己得給他們掏多少錢呀,就那裡的房租得多貴呀。
更別說還得看他們臉色,自己還得當成這白白倒貼給他們家錢的保姆,甚至呢還要被他們嫌棄著。
甚至自己爸呢,還找到了出氣筒,不高興了就把自己罵一頓抽兩下。
自己就是傻了才會回去呢?
“媽,我不會回去的,這件事您就別說了。
我現在在帝都這裡,就是住在那個幫助我的闊太太的家裡了。
我打算在他們先住一段時間,實在不行我問問他們家要不要保姆。
他們要是要的話,我就給他們當保姆好了,而他們不要呢,我就看看其他的有錢的人家能不能去給人家當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