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的這淡淡的可以忽略不計的灰黑色的髒汙,這伴著淚水。
就在這水的沖洗下,一直往下掉著,她這澡就一直一直這麼洗著。
而眼淚也盡情的掉著,無聲落淚,卻是那麼的撕心.裂肺。
韓梽君其實知道,其實在雙手有點記憶以來,就知道自己是不討喜的。
除了跟爺爺奶奶過那麼一二年還算快樂的日子之外。
自己的生活就滿滿的都是灰色。
在自己有記憶以來,自己媽就常說自己對自己弟弟不好。
甚至小時候,在弟弟剛出生時還要去打弟弟
說是還要用小腳去踩弟弟,而她當媽的沒有辦法,才讓自己爺爺奶奶看自己一陣子。
這些事情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可是似乎這種罪狀自己娘提起來說了好幾十年。
說什麼自己特別小的時候脾氣很大,不僅打弟弟,還罵弟弟
可是這些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在有記憶的時候。
大概是幾歲是5歲吧?爺爺奶奶生病了,沒有辦法,在撫養自己的時候把自己送回家。
然後爸爸媽媽就把自己給打了一頓關在大門外,說什麼不要自己的話,說自己是什麼,喪門星白眼狼的話。
自己不知道怎麼在最後回到那個家的,只是現在還有記憶的就是自己一直撕心裂肺的嚎著,就彷彿被全天下給拋棄了一般。
反正不管怎麼回去的,自己爸爸媽媽還是開啟大門讓自己進來了。
只是自己以後的記憶,就是天天被打被罵。
吃穿最差的,然後就是自己媽天天唸叨的,說自己。對自己弟弟特別的不好,自己心眼兒不夠好使,還特別笨。
然後呢,就是又傻又擰就這麼天天的指著鼻子罵自己。
小小的自己。到時候無力反抗,那時候就有一個夢想,就是自己稍稍大點了可以離家出走了,然後就自己過。
可是呢?離家出走過嗎?走過不是後來還是被人找回來了。
然後呢,就全世界所有人在指責自己,不應該私自的離開那個家。
雖然說,他們也都知道自己在家裡是怎麼樣的生活方式。
是啊,那時候自己大一些了,可以給家裡賺錢了,不是嗎?
而自己大一些,該談婚事的時候,自己爸媽就跟瘋子似的。
看到哪個男孩子好就私自定下來,非要自己和那男孩子家處。
而發現那那男孩子家做的事情一點不符合他們的要求了,說白了就是沒有滿足他們的所謂題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