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也不枉我被你踹了一腳。”鬱程沁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笑出聲來。
“得了吧你,說得我好像真踹到你了一樣。沒想到你除了能打,演技也挺好的啊,不考慮下去當演員?這一身的功夫,你就是下一代的功夫巨星!”
說著,她將錄音筆交到尹茜手上:“把這個交給陸律師,應該就能證明乾爸的清白了吧?”
“明天我去找陸律師,不過,我會和他說,先不要給警方。”尹茜勾起嘴角。
千茜茜頓時明白了她的意圖:“你是覺得乾爸一回來,華程沅又會束手束腳了。倒不如再委屈乾爸幾天,將華程沅這個地雷給徹底拔除?”
“我會讓陸律師告訴爸,我們的計劃,免得讓他繼續忐忑難安。”尹茜轉頭看向鬱程沁,“程沁,你有手下嗎?”
“有啊,小黑就是我的手下。”鬱程沁指了指坐在駕駛座上的人,就是剛剛那個配合她恐嚇杜婉姚的黑衣男人。
“再借我幾個,盯著這裡,還有杜婉姚的家人。我明天去趟杜婉姚的學校,替她請假,讓對方知道,杜婉姚已經我手上了。我相信她為了滅口,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沒問題!我們就來個守株待兔!”鬱程沁摩拳擦掌,“希望能逮住這隻毒兔子!”
她倒是要看看,是誰不要命了,敢欺負老闆娘的家人!
他今天穿著淺藍色西裝,戴了一隻細腳金框眼鏡,將眉眼間的戾氣藏去三分,看上去就像是這裡某所大學的教授。
只是,尹茜知道,他和“儒雅”這兩個字,是絕對扯不上任何關係的。
“大哥還是叫我弟妹吧。”她嗓音淡淡,杏眸中的不喜毫不掩飾。
“弟妹?”程珈嘉挑了下眉峰,“反正再過一段時間,你和天澤也要離婚了,你就當是提前適應我叫你名字了。”
“我和天澤離婚?這麼大的事情我這個當事人怎麼都不知道?”尹茜嗤笑出聲。
聞聲,程珈嘉勾唇一笑,將膝蓋上的手工格毯往上拉了拉:“在我心裡,你一直是聰明又驕傲的小公主。我可不認為,你能容忍宮雪腹中孩子的存在。”
“小公主”這三個字讓尹茜心中惡寒了一把,音色清冷:“大哥還真是關心天澤的私生活。不過,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大哥你還是少出門的好,在家暖和些不容易感冒。”
說著,故意將視線定格在他坐著的輪椅上,停留了幾秒鐘。
程珈嘉眼裡寒意畢現,臉上卻不見任何惱怒:“其實啊,我是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