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會,我想要的已經得到了。”華程沅勾起嘴角,“不過,我提醒你們,如果你們將這件事說出去,我能請令夫人一次,也能請第二次。而且,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麼輕鬆了!只有安分守己,才能保得住他們的命,知道了嗎?”
“算你狠!”郝鵬哲咬牙啐了一口。
轉身準備離開,目光掃到房間內睡著的尹姜玥,腳步頓住,轉過身來,目光森寒:“其實你和尹姜玥誰做董事長都無所謂,只是可憐她,手都碰到了董事長座椅的扶手,卻是給他人做了嫁衣。這是不是就叫現世報啊?華程沅,我等著看你的現世報!”
說完,快步朝外走去。
“我要弄死她,看她還怎麼*你!”尹姜玥陰陽古怪的笑著,手指竟是如同鐵爪一般,死死捏住不肯鬆開。
醫生趕緊招呼護士去拿鎮定劑,然後幫著華程沅一起將尹姜玥控制住。
他們用盡了力氣,才硬生生的將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開。
千茜茜連忙將尹茜拉到一邊,擔心的去看她的肩膀:“怎麼樣?疼得厲害嗎?”
在看見她雙肩上,一左一右兩個清晰的五指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天啊!都紫了!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啊!”
護士很快去而復返,醫生從她手中接過針管,毫不猶豫的將針頭扎進尹姜玥的手臂。
她正準備用腦袋去砸華程沅,動作一頓,很快便安靜了下來。
華程沅抱住她軟下去的身體,走進房間放在了病床上。
“先用束縛帶將她的手綁上吧。”醫生對著護士交代道。
聞聲,千茜茜略微驚訝的看了尹茜一眼:“這麼嚴重?”
尹茜眸光微閃,又想到了鬱程沁昨天的那番話。
視線落在一臉心疼的華程沅身上,會是他給尹姜玥下了藥嗎?
華程沅幫著護士將尹姜玥的手綁在了床欄上,還細心的調整了束縛帶的鬆緊,防止勒傷了她。
然後,才和醫生一起回到了客廳。
他快步走到尹茜面前,眉心微擰:“尹茜,是不是嚇到你了?你的傷,讓醫生替你看看吧?”
“不用了,我回去噴點藥就行了。”尹茜面無表情的拒絕,轉眸看向醫生,“醫生,她的情況怎麼樣?”
“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醫生面色沉重,“她現在受不了一丁點兒的刺激,否則情緒隨時可能失控,而且她發病有非常明顯的暴力傾向。我的建議是,先住院幾天,暫且將她的情緒穩定下來,然後回家休養吃藥。後續的,視情況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