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玻璃杯裡已經涼透了的水一飲而盡,準備離開。
目光落在檔案袋上,抿了下唇角,還是拿上了。
咖啡廳距離燦曙公寓不足五百米,出門右轉,巷道走到底,馬路對面便是公寓大門口。
十二月初的夜晚,寒風刺骨。
街道上車燈明亮,尹茜一個人走在巷道里,腦子裡思緒萬千。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她,並未注意到,身後突然出現的細微腳步聲。
一陣寒風吹來,刮在臉上如刀割般疼,她攏緊圍巾,加快了步伐。
前方几十米處,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在路燈照不到的牆邊,視線冰冷的看著越走越近的尹茜。
等到她距離他不足十米時,握緊了手中的棒球棍。
剛準備走出去,就感覺到身後一陣破風聲驀地響起。
下一秒,後腦勺一陣劇痛,眼前驟然陷入了黑暗。
男人並未摔倒在地,而是被人接住了。
尹茜壓根兒不知道黑暗中發生了什麼事,直直的朝著公寓大門口走去。
身後的腳步聲,也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暗中將她送進了公寓樓後,鬱程沁才放心的折返回來。
七八個腦袋上被豁了口的男人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她果斷一腳踩上之前拿著棒球棍的那隻手,用力的碾了碾。
“啊!”昏迷中的男人竟是被硬生生的疼醒,悽程的慘叫出聲。
只是,才發出聲音,就被人用臭襪子塞住了嘴,只能一臉驚恐的看著鬱程沁。
“乖,先別叫。”鬱程沁的娃娃臉上是明媚的笑,眸子裡卻滿是狠戾,“待會兒到了地方,有你叫的!”
景妤抿了抿嘴角,上前:“老闆,一個小時後飛歐澤,行李已經準備好了。”
許久,程天澤才收回落在虛空中的眼神,轉過身來:“你留下來,她要是有什麼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老闆,你說的是誰啊?”景妤故意問。
程天澤一個眼刀掃過來,凌程得像是能將人凌遲的刀刃。
景妤悻悻的摸了下嘴角,指尖碰到嘴唇上的死皮,從茶几上抽了紙巾擦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