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芷熹轉身的一瞬間,笑容變得格外的甜美:“亦塵哥哥你來了!我沒做什麼啊,只是和尹茜姐姐隨便聊聊天嘛。”
說著,親暱的挽上他的手臂。
羅亦塵觸電般的躲開她的手,還往旁邊挪了一大步:“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做什麼!你陪尹茜姐聊什麼天?就你這智商,聽得懂尹茜姐和廷禹說的話嗎?”
“亦塵哥哥!”任芷熹嬌嗔的跺著腳,“你怎麼能在外人面前隨便亂開我的玩笑!”
羅亦塵對她強行挽尊的行為毫不在意,目光冷淡:“尹茜姐和廷禹對我來說,都不是外人。你爸媽在那邊,趕緊過去吧。”
“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任芷熹固執的去挽他的手,眼神不停的朝著尹茜掃去,“我要提防某些花心的壞女人,趁機勾搭你!”
“胡說什麼!趕緊過去!我有事和廷禹說!”羅亦塵再次將她的手甩開。
任芷熹擔心他真的生氣,只能答應:“好吧,那我先過去,可是你可一定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啊!”
說完,狠狠的瞪了尹茜一眼以示警告後,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她還挺聽你的話的,看來,被你調教得不錯啊,是不是準備一畢業就結婚了?”尹廷禹抬手搭上羅亦塵的肩膀,調侃道。
“滾!”羅亦塵沒好氣的捶了下他的胸口,“結什麼婚,我是架不住我媽囉嗦,才不得不答應和她相處一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她這種遇事咋呼的型別。”
“我不知道啊。”尹廷禹笑嘻嘻的搖頭,摟緊他的脖子,“來,告訴哥哥我,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啊?”
羅亦塵的視線不受控制的飄向尹茜,看見她正笑容溫淺的看著自己,臉蹭一下就熱了。
忙不迭收回目光,生怕被她發現自己的小心思。
掩飾似的摸了摸鼻子,轉移了話題:“本來是想給你和尹茜姐打電話的,但是被我媽奴役做了一下午苦工,手機被她沒收了。王若晴和杜婉姚的銀行賬戶裡,今天中午各有一筆兩萬的資金轉入。雖然兩萬塊錢並不多,但是不像是她們家庭能拿得出來的。”
尹廷禹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然後呢?”
“轉賬的賬號,是在閩洪霄的名下。這個閩洪霄你們可能不認識,他是西南洪城的娛樂大亨,講究江湖義氣,嗜酒,尤其是喜歡女大學生。”
“你的意思是,王若晴和杜婉姚有可能是被閩洪霄養了?”尹廷禹眉頭皺起。
“有這個可能。”尹茜平靜出聲,“或者是,這個閩洪霄只不過是個轉賬的中間人,僅僅提供了一個賬號而已。”
“我覺得後面各種可能性更大,閩洪霄在西南洪城,天高路遠的,兩個在海城讀書的學生?我明天就找人去查一查這個閩洪霄。”
尹廷禹若有所思的點頭,然後笑著拍了拍羅亦塵的肩膀:“謝啦!”
“我們之間說什麼謝謝啊。”羅亦塵摸了摸鼻子,看了尹茜一眼,“尹伯伯被人陷害,我也希望能幫到他。”
“你們先聊著,我去趟洗手間。”尹茜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