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離開酒店之後,他特意上網翻遍了海城的財經新聞。
雖然沒有找到程天澤的照片,但是他看到了送他到電梯、言辭鋒利帶著警告的景妤的新聞。
尹園地產董事長的女兒,豪庭集團董事長夫人,段越清晰的認識到,他和尹茜之間的距離。
保持距離,便是他對她最好的保護。
想著,段越斂了複雜的心神,剛準備轉身離開,就見到剛剛那輛麵包車,再次開到了尹茜的面前。
車窗降下來,他看見,一身黑的男人手中拿了個瓶子,正定定的看著尹茜的方向。
莫名的覺得一陣忐忑,他抿抿嘴唇,邁步走過去:“尹師——”
還未說話,就見到面包車開到了尹茜的右側,黑衣男人拔開瓶塞,將手中的瓶子朝著她扔了過去。
尹茜早在再次看見黑衣男人時,便已經感覺到了異樣。
恰好走到了車旁,在男人手上有了動作時,她便動作飛快的拉開車門,閃身上了車。
液體飛濺而出,在地板上歡快的沸騰起來,鼓出白沫。
段越驚訝的看著滾到一邊的空瓶子,心裡蔓上慶幸和後怕。
竟然是硫酸!
還好尹茜反應迅速,否則要是潑到了她身上,後果他連想都不敢想!
“媽的!這女人居然反應這麼快!”黑衣男人咒罵了一句,聲音粗噶。
“你們是誰?你們想做什麼!”段越擔心他們會繼續傷害尹茜,跑上前,緊皺著眉盯著黑衣男人。
“少他媽的多管閒事!找死嗎?”男人轉頭看向司機,“趕緊走!”
“你別想走!我剛剛已經報警了!”段越忽的伸手去拽他臉上的口罩。
“你丫的找死!”男人猛地抬手,右手上拿著的匕首泛著幽冷的光。
段越猛地愣住,眼睜睜看著匕首朝著自己的手刺去。
下車的尹茜趕緊抓住他的肩膀,將他用力向後拽,刀尖擦著他的手背而過。
擔心黑衣男人會繼續發難,她直接將段越推上了副駕駛,自己也從拉開的後座車門,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