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搖下,如水的月光映在他的鳳眸裡,清冷的光,帶上了極淺的暖。
尹茜看著,心跳忽的開始不受控制。
這種“任憑你驕縱也好,任性也罷,始終有我在你背後遮風擋雨”的感覺,讓她有一瞬間,想要忘了前世的仇恨,就這樣和他相處下去,放縱著,讓他徹底走進自己的心。
剎車聲驀地響起,她恍然回神,用力抿了下唇角。
斂去心尖的情感,抬頭看向在院子裡停下的警車:“她應該會給恆煒打電話。”
回頭,看著身側的男人,唇角輕揚:“算了,沒人受傷,該待幾天就待幾天吧。”
正如尹茜的猜測,葉邵靜給恆煒打了電話,哭哭啼啼了一通。
在尹茜做完筆錄後,程尹雅便帶著律師趕到了。
沒有人受傷,葉邵靜又願意賠償奧迪車司機的精神損失費,和車輛維修費用。
最終,在她不情不願的給男司機道了歉後,被處以拘留三天。
又因為她突然腹痛難忍,這三天的拘留只能暫時推遲。
……
葉邵靜到了醫院後,醫生做了全面檢查。
“肋骨有軟組織挫傷,不過問題不大,今晚在這裡住一晚輸液,明天早上再吊幾瓶水就能出院了。回家後,按時吃藥就行。”醫生在給她掛上吊瓶後,便轉身離開了。
“你不是和朋友去酒吧喝酒了嗎?怎麼把自己折騰成這幅樣子了?”程尹雅皺眉在床上坐下,翹著二郎腿,眼底閃過幾分不耐煩。
“她挑釁我,衝我豎中指,我實在是氣不過!”葉邵靜委屈的鼓了下腮幫子,摸了摸還疼著的小腹,“表姐,我喝酒的時候看見尹茜了。她朋友說她現在對海鮮的味道過敏,還不能喝酒。”
頓了頓後,咬牙啟齒的說:“她只怕是——真的懷孕了!”
“真的嗎?”程尹雅猛地抬起頭來,眉心擰緊。
“表姐,我應該怎麼辦?”葉邵靜目露恨意,“絕對不能讓她將這個小賤種生下來!”
程尹雅想了想,忽的寬慰的拍了下她的手背:“這些稍晚時候再說也不遲,你先輸液,肋骨可不是什麼小事,萬一留下什麼後遺症,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