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和尹茜認識才幾個月。”林喬皺眉,“他不可能這麼快喜歡上她。”
“天澤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是認可尹茜這個程太太的。如果不是你,他今天都不會來看什麼芭蕾舞劇!而且,誰說幾個月就不能喜歡了?一見鍾情不行嗎?”
“阿琰的這個觀點我認同。”景妤笑容燦然,眼鏡後的眸子閃過幾道暗芒,“勸勸宮雪。萬一哪天她失控,傷到了老闆娘,我保證,她的下場一定很慘。阿喬,你喜歡她,就自己保護她,別想著她幸福你就開心。這是一句,最荒謬的話。”
“所以,天澤真的喜歡上尹茜了?”律方琰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等著他點頭。
“我只有一句話,這輩子,能站在老闆身邊的,只會是尹茜。”景妤露出一副“深藏功與名”的表情,“其他的,哪天你們將老闆灌醉了,自己問。”
“灌醉是不可能了,我想想有沒有‘真話丸’這種東西。”律方琰摸摸下巴,認真的琢磨起來。
林喬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神一片複雜。
“啊——”門內突然想起一聲驚呼,像是強忍著劇疼。
林喬頓時緊張的敲門:“阿雪,怎麼了?是你受傷了嗎?我們可以進來嗎?”
話音剛落,門從裡面開啟。
尹茜站在門邊,面色平靜:“宮小姐的腳受傷了。”
細細看去,眼神裡還帶著幾分無奈。
“讓我看看!”林喬小心翼翼的拉開她的手,看著白皙的腳掌上,足有小指長度的傷口,眉心擰緊,“我送你去醫院!”
“沒流多少血,傷口不深,不需要去醫院。那邊的抽屜裡有醫藥箱,你幫我拿過來一下,用碘伏消毒了包紮一下就行。”宮雪搖搖頭,指著化妝臺的方向。
律方琰走過去,將醫藥箱拿到林喬面前。
“會有點疼,你忍一下。”林喬一臉的心疼,拿了碘伏和棉籤,小心的幫她處理傷口。
“怎麼會被劃傷?”律方琰看著傷口,問。
宮雪細細的呼吸著,忍著疼,聞聲,看了眼放在另一邊的芭蕾舞鞋:“裡面有刀片。我換鞋的時候沒注意檢查,還好我當時是坐著的,要是站著,現在只怕是真的要去醫院了。”
“鞋子裡有刀片?這舞鞋,之前經過了哪些人的手?”說著,律方琰抬頭環顧了下整間休息室。
“因為裡面是有試衣間,所以沒安攝像頭。”宮雪明白他的意圖,輕聲解釋道,“這雙舞鞋是新的,白天彩排的時候,我不小心落在舞臺上了,是另一個同事幫我拿回來的。”
說著,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看了站在門口附近的尹茜一眼。
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末了,咬了下唇瓣,收回視線:“經手的人倒是不多,但是這裡沒有監控,之前我去舞團團長辦公室和他聊了一小會兒。中間有沒有人來過,我也不知道。
算了,也不是多嚴重,就當是我自己疏忽掉進去的吧。”
語氣中是無所謂,像是不想再提到這件事,急著翻篇。
可是眼神中的絲絲委屈,還有剛剛瞥向尹茜的那一眼,卻又忍不住讓人多想幾分。
“剛才是我幫宮小姐拿的舞鞋。”尹茜忽的出聲,聲線一片平靜,“抱歉,我拿舞鞋的時候沒仔細看,並不知道里面有刀片。”
“不能怪你!”宮雪連忙說道,眼神急切,“尹小姐你是幫我的忙,是我自己不小心。”
程天澤恰在此時回來了,站在尹茜身側,看著林喬手中沾了血的醫用棉。
看著林喬落在尹茜身上的複雜眼神,淡淡蹙眉:“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