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骨上的手指移動到她的下巴上,輕輕揉捏。
那日他聽見她對程尹雅說“我們夫妻一體”,才知道,這原來就是這世界上最動人的甜言蜜語。
像這樣將她攬入懷中,讓她的氣息添上自己的味道,衝散了他最近幾月偶爾閃過的怔忪和猶豫。
去特麼的她幸福他就快樂!
去特麼的她不喜歡自己!
去特麼的自己配不上她!
自己獨自闖過黑暗煉獄一般的十年,蟄伏隱忍,狠辣陰狠,不擇手段,不就是為了得到他想要的嗎?
不能,也絕對不會鬆手!
不知什麼時候,烏雲散去,圓月撒下如水般溫柔的月光。
直到男人掌心的粗糲颳得下巴有些疼,尹茜渙散的理智才稍稍回攏。
一把按住他肆虐的手,搖頭:“等——等回家。”
程天澤看著她的水眸,明亮而靈動,泛著旖旎的紅,嫵媚,卻又夾雜著幾分純真簡單。
讓他想起多年前的傍晚,他驚慌失措的抓住她伸出來的手,從池水裡抬起頭時,看見的那雙明媚純澈,透著堅毅張揚的杏眸。
倒映著最華麗璀璨的晚霞,如同星河裡最耀眼的星辰,灼傷了他的眼睛,讓他心底第一次有了波動和漣漪。
“沒關係,他們都睡了。”程天澤一下一下的啄吻著她的唇,讓她一點點的鬆懈了防線。
察覺到懷中的小女人無聲的依賴,他抱著她,朝著房間走去。
卻在側身的一瞬間,眼角的餘光掃向了牆邊的一塊墨綠色的布料。
一個轉身將她緋紅的臉頰扣在懷中,出聲:“還準備看多久?”
嗓音暗啞,帶著幾分冷意。
“嗯?”尹茜愣愣的抬起頭。
“無事,乖。”程天澤動作輕柔的揉了兩下她的頭髮,抬頭朝著墨綠色布料看去。
布料正一點點的往回縮,似乎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一般。
程天澤依舊摟著小女人,朝著牆邊走了幾步,忽的伸手拉出還未完全縮回去的布料,猛地向外一拽。
“啊——”的一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