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人家常說酸兒辣女,安姐姐喜歡算得還是辣的?”祁言夏盯著螢幕中安燚微微凸起的腹部,這個她還真不好判斷。
如果這句老話說得對,她肚子裡的這個有可能是個兒子,因為她最近特別愛吃葡萄。如果是個兒子,程大少豈不是要氣炸了,畢竟他一直想要個女兒,以後的日子逼迫她吃辣的,也不是不可能的。
“嗯,最近總是犯惡心,愛喝檸檬水,這麼說是個男.寶寶?”安燚樂開了花,隔著手機螢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喜悅。
安燚開心,祁言夏跟著笑,她總覺得這個世界對安姐姐和老紀不公平,這寶寶是上天對這對苦命鴛鴦的唯一憐憫。
剛結束通話安燚的電話,一回頭,程大少就在身後,她撇嘴瞪眼,“程大少,你是鬼嗎?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的神色有點緊張,認真地問她:“貓兒,你剛才說得準嗎?酸兒辣女那個?”
她瞬間就心虛了,剛才聲音明明說得很輕,怎麼就被他聽到了,這下該怎麼解釋。她偷偷地打著腹稿,猶豫了好久,終於開了口:“程大少,懷著昀少爺的時候,我就愛吃辣,這不是還是生了個男孩,所以都是謠傳,一點都不準。”
程天澤勉強地點了點頭,轉身出了臥室,站在陽臺上就打起了電話。
她偷偷地站在玻璃門邊,耳朵貼在門,據她的瞭解,程大少這會兒肯定火急火燎地給宋泠打電話,詢問如何鑑定胎兒的性別,果然被她猜到了,顯然宋泠目前給不了程大少準話,直接被程大少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躡手躡腳地走回沙發上,乖巧地待著,嘆了口氣,程大少也真是執著,兒子也沒什麼不好的,幹嘛總是想要個兒子,這思想工作她必須好好地做。
見他垂頭喪氣地進來,祁言夏開了口:“阿澤,別急,如果寶寶是個男孩子,我保證下一胎再給你生個女兒,好不好?”
可他的態度非常強硬,幾乎沒有半分鐘的猶豫,直接否決:“絕對不行!”
“程大少,你想通了?”祁言夏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杏眼睜得圓鼓鼓的,程大少竟然說不要女兒了,難不成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行,這胎必須是個女兒。”程天澤眼神堅定,根本不允許誰去反駁。
聽到程大少的話,她差點吐血,必須這個詞是不是有點嚴肅了?再說了,生男生女根本不是她能決定的事情,他是不是有點不講理了,明明都答應他如果這胎不是女兒,再給他生一個的。
“程大少,你是不是有點不講理啊!生物課的時候,老師沒告訴你,遺傳基因理論嗎?”她必須要討個說法,好好給這個男人普及一下什麼叫染色體遺傳。
他眉頭都扭結了,似乎在思考什麼嚴肅的事情,後來她問了好久,終於套出了程大少的憂愁,那答案簡直要讓她笑到抽筋。原來程大少特別想要個女兒,可又沒法控制自己的生理需求。
這都是報應啊,誰讓程大少使勁渾身的解數要讓她懷孕的,都是自作的。
“貓兒,再笑,哥哥就要了你!”程天澤一把摟著她的腰,掌心緩慢地往下滑去。
“對不起嘛,我不笑了。”她立馬就收斂了,推著他的胸膛,不允許他再靠近。
即便她不笑了,也沒能逃過程天澤的懲罰,小嘴被他強勢地封上,差點窒息過去,要不是程大少來了電話,她恐怕真得要丟半條命。
“什麼事情!”程大少沉著一張臉,冷冰冰地接了電話。
聽不到是誰的電話,只是看到他的臉色更加陰冷了,轉身去了陽臺。
他一拳頭打在了牆壁上,陰冷低沉地囑咐:“我要昀少爺的下落,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