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累得不輕,程大少這個大傻子,動不動就讓公司的職員過來打探,每次來人,她都要調咖啡,忙得團團轉。
她昏昏欲睡之前,程大少都沒有出現在臥室,還真得準備和她分房睡了。
她倒是無所謂,但願程大少不要大半夜溜進來弄醒她。
睡前是這麼想的,沒睡多久,還真就醒了,不是程大少吵醒的,而是她自己凍醒的,被子掉床底下了。
她打著哈欠,把被子拖上來,又縮成一團,繼續閉眼,可就這麼華麗麗地失眠了。
挺屍一個小時,有點受不了,下了床去找程大少。
程天澤分房的時候,總是待在書房,他說這裡距離臥室最近,方便照顧她。
摸黑進了書房,隱約望見沙發上躺著的男人,祁言夏抿唇,走過去,安靜地擠在他身旁。
“貓兒,怎麼了?”程天澤睡得淺,很快就被吵醒了,伸手攬著她,生怕她磕磕碰碰。
“睡不著。”祁言夏老實交代,埋頭在他懷裡。
他哈哈大笑,直接抱起小貓,送回臥室,親自哄她睡覺,到底是被自己養得嬌氣了,都不肯自己睡。
五分鐘前,一本正經說自己睡不著的祁言夏,躺在程大少身旁,不足五分鐘,睡得昏天暗地。
“蠢貓,你這是在折磨誰?”程天澤無奈,映著月光,凝視著身旁安靜的小女人。
她冷了,就縮成一團躺在他懷裡,一旦覺得熱,就不老實地踢被子,為此沒少捱打,可就是不長記性,總是喜歡把腿探到被子外去。
“嗯……阿澤,輕點,好疼。”她不情願地睜開眼,從肩頭傳來的痛感,特別真實。
陽光稍稍有些刺眼,她埋頭藏進枕頭,不安分地嗯哼著。
早知道就不該去招惹這男人,明明說過不碰她,可現在總咬她。
她昏昏欲睡,再睜眼是因為感覺到了危險訊號。
“程大少,打住!”她著急喊,什麼時候睡衣都被撩起來了,趴在柔軟被子上的她,現在完全是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