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吻了她的額頭,一臉寵溺地凝視著她。
“貓兒,哥哥決定從明天起,陪著你養胎。”他的視線飄到她的腹部,側頭趴在她腹部,靜靜地傾聽。
他的小貓現在辛苦,他要寸步不離地守著。
“不要,我去上班,你也去上班。”她忍不住賞了程大少兩個白眼,不就是懷孕,懷著昀少爺的時候,哥哥大驚小怪,現在輪到程大少,真皇帝不急太監急。
等到肚子大了,走不動路了,她會安分地待在家裡養胎,現在著什麼急。
他一口否決,絕對不允許她再去工作,就待在他身邊方便照顧。
“程大少,孕婦的情緒那可是相當滴重要,你要是惹我生氣了,對你的寶貝女兒也不好。”她冷哼哼,她肚子裡可是程大少的寶貝,她就不信,程大少不對她言聽計從。
“貓兒,繼續持寵而嬌,哥哥喜歡看。”力挽狂瀾的程天澤此刻當真是有點束手無策了,他真怕她又耍小性子,氣壞了身子。
她願意去咖啡廳那就許她去,大不了他跟著去,媳婦總歸要自己守著才安心。
蠢丫頭什麼時候可以乖乖地聽他的話,老實地待在他身邊就好了。
“程大少,二少那邊我是不是該去解釋一下,不能一直做狐狸精吧。”她憂心忡忡,她這壞女人的形象現在是深入人心了,連小孩子都知道了。雖然說一開始演戲的時候,她就喜歡演反派,可實際上,她可是個大好人,絕對沒有做什麼惡毒的事情。
“哥哥喜歡小狐狸。”他絲毫不擔心,埋在她頸部嗅著她的甜味,微微張嘴直接在她頸間吮出顆小草莓,阿軒怎麼可能連個小孩子都搞不定,畢竟也是見過風浪的人。
他總是喜歡吻她,每次都弄得渾身發癢,不種出幾顆草莓誓不罷休,不過現在很是小心,都不敢壓著她的腹部,只能過過手癮,鑽進她的睡衣,又自己滑出來。
想要孩子,可有了孩子,程大少似乎也沒討到什麼甜頭,反而被剝奪了作為男人的樂趣。
“程大少,要不我們分房睡吧?”她這幅身子現在都不算自己的了,總是被他撩出感覺,為了寶寶的健康,為了程大少的幸福,分居是必須的。
“貓兒會暖不熱被窩的。”他怎麼可能留她一個人睡,被子也蓋不好,總是愛亂踢亂動,怎麼想都覺得不安心。
老婆還是自己抱著比較放心。
“可是,可是,我現在很不舒服。”她說話的時候,臉都燒起來了。
程天澤不得已收了手,這嬌氣的丫頭,他現在都碰不得了,動不動就不開心,不舒服的。
他什麼都不做,就安靜地望著她睡覺,偶爾揉揉她的小臉,啄兩口,什麼都不幹。
為了寶寶,他忍得住,沒有小貓兒的三十年他不是也過來了,血脈噴張的時候真想跟小貓兒說說話,可這小妖精,很快就睡了,臨睡前還唸叨著應該去幫幫阿軒。
她睡得很安靜,倚在他臂彎裡,以前總是喜歡蜷縮著身子,可後來他強行替她糾正,現在不蜷腿了,就喜歡耷拉在他的大腿上。
程天澤側頭安靜地望著她,兩個孩子都來得突然,聽小貓說她懷著兒子的時候,一點都不開心,特別想把孩子流掉,因為她不知道肚子到底是誰的孩子。
作為男人,他曾經遲疑過,如果昀少爺不是他的孩子,他會不會那麼大度地接受他們母子。
可後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愛著那個小女人,刻骨銘心的那種愛,沒了她,他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
從認識到婚後,他總是不自覺地感慨他的小貓兒太爭氣了。
看起來傻兮兮的,冷冰冰的,可卻是個厲害的角色。
想著想著,他有些睏倦,閉著眼睛,漸漸地睡去,掌心落在她的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