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為男人,就該擔負起保護他們母子兩個的責任來,讓著夏安祁是應該的。
每每想到這裡,沈叡烽都會控制住自己暴躁的心,然後將那些事揭過去。
“我們不說這個了,來說說你的遊樂場吧,我已經在讓人下去設計方案了,大概等方案弄好了,就可以開始施工了。”露出一絲微笑,沈叡烽面色柔和的看向眳寶,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噢耶,太棒了,我馬上就可以擁有自己的遊樂場了!”聽到沈叡烽的話,眳寶忘卻了剛剛他問的問題,直接興奮的舞動著泡沫,弄的浴室到處都是。
而沈叡烽就這麼看著他,沒有要責怪的意思。
只不過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霾,對於夏安祁的認知有惡劣了不少。
這個女人,總是有辦法讓他生氣,要不是看在眳寶的面子上,他不會對她這麼忍讓的。
夏安祁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兒子給坑了,她這個時候正坐在樓下的沙發上吃著水果。
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今天和陸文傑相遇的情景,雖然很是不美好,但是她還是有一點傷感的,尤其是陸文傑竟然問她過的好不好。
嗬,他要是真的關心她的話,怎麼會到今天見到她了,才在這裡假惺惺的說這些無關痛癢的話。
當年她一無所有的被趕出去,什麼都沒有,除了一些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和一點零星的鈔票,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那個時候的陸文傑在幹什麼?她不知道,但是她能知道,他肯定什麼都沒有做,並沒有他口中所說的一直在找她。
她可是將她父親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都給了他啊,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鐵定高興的合不攏嘴吧。
說不定就坐在公司的高層座椅上,俯瞰著下面的車水馬龍,想象著接下來他該做什麼,能夠將公司發展到讓人仰望的地步。
再加上她和他離婚了,他就可以如願的娶王佳宜了,指不定高興到都忘了她這個人了。
夏安祁越想越生氣,她只恨自己做不到完全忽視,還會因為陸文傑而擾亂了心神。
那可是她的全部青春啊,就這麼錯付給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光是想想,就咽不下這口氣。
好在最後她還是看清楚了,只希望以後再也不要遇上陸文傑這個人渣,那樣她的生活會越來越好了。
今天就當她是最後一次遇見陸文傑,最後因為他而難過,而傷心。
從今往後,這個男人就從她的生命裡永遠的消失了,她就當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好了。
就在“蹬蹬蹬”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夏安祁回頭一看,是眳寶下來了。
沈叡烽給眳寶洗的乾乾淨淨的,他歡快的撲進了夏安祁的懷裡,在她身上蹭了蹭,乖巧的說:“媽咪,爹地把我洗白白了,你快聞聞看我香不香。”
眳寶在夏安祁的懷裡打了好幾個滾,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錯。
夏安祁將他抱在懷裡,將鼻子湊上去在眳寶的身上嗅了嗅,點頭道:“嗯,很香。”
就在這個時候,沈叡烽跟在眳寶身後下了樓,臉色不悅的看了一眼夏安祁,然後接轉向了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