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她才會否認,太複雜了,而她不想說。
說出來幹嘛?又沒有什麼好處,估計還會被沈叡烽鄙視一番,她才不會這麼做呢。
沈叡烽盯著夏安祁的眼睛,目光復雜,顯然他覺得夏安祁是在敷衍他。
如果真的沒關係的話,她至於露出這麼一副咬牙切齒,彷彿要吃了他一樣的神情來嗎?
驀地,沈叡烽想到了其他的可能,試探性的開口:“難道說,你婚前還有過其他的出軌行為,或者說婚後不檢點,被你前夫逮到了,所以你才會淨身出戶,連你父親百分之十五的陸氏集團股份也送給了陸文傑,權當是對他的愧疚?”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畢竟夫妻不過半年,就被掃地出門,還是那種最嚴重的淨身出戶,肯定是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
半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以發生太多的事情,看夏安祁如此,這樣也不是沒道理的。
可是她真的和別的男人有染嗎?睡的不止他一個男人?而他不過是她情夫裡面之一?
一想到這裡,沈叡烽的心情就更加的不好了,腦海中一想到夏安祁那麼美的一面被太多的男人看到了,他就恨不得將那些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來。
不然無法解釋她為什麼會被淨身出戶,一個男人做的再怎麼過分,也不會狠到這個地步,只能說夏安祁做的太讓人無法容忍了。
攥緊拳頭,夏安祁將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面色陰沉的可以滴出墨水來。
沈叡烽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她不過是不想將她的事告訴他而已,他用得著這麼汙衊自己嗎?
“收起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是非對錯如何我自己心裡清楚,不用你插手來管!”極力壓下心中的怒氣,夏安祁真想給沈叡烽一巴掌,好平息自己的怒氣。
可是她想到了那天晚上她的所作所為,生怕沈叡烽做出什麼報復來,還是忍下了噴薄而出的怒火。
沈叡烽冷眼睨著夏安祁,見她惱羞成怒,而他完全暢快的感覺:“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這樣我或許才能明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套我話?我告訴你,不可能!”看出了沈叡烽的用意,夏安祁挑眉不屑道。
她憑什麼要把那些事情告訴他?他又不是她的誰!
再說了,她自己的事情,她想說就說,她不想說,誰也逼迫不了她!
見她一副不願意開口的模樣,沈叡烽沒有繼續咄咄逼人,反而是警告道:“你不說也罷,但是我要你知道,既然你生了我沈叡烽的兒子,那麼你就得注意自己的形象,我不想我的兒子以後出門被人指指點點,所以,你的私生活最好給我乾淨點,不要給人留下什麼把柄!”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夏安祁和眳寶都出現在他的面前了,他知道了他們的存在。
看在夏安祁給他生了一個兒子的份上,沈叡烽可以不去計較那些事,但是他必須要她保證,她以後不能再如此了。
“你的私生活才不乾淨呢!”被人當著面汙衊,夏安祁要是能忍得住才怪了!
話說到這裡,他們兩個誰的心情都不好,畢竟這個話題不是什麼愉快的話題,他們沒打起來就已經很好了。
面上泛著怒氣,夏安祁的拳頭握了握,忍住想要打人的衝動。
她就不明白了,沈叡烽今天這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來問她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