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祁是打定主意要和沈叡烽劃清界限了,尋思著等回去之後就帶著眳寶離開這裡。
每天正對著沈叡烽的公司,天知道這是一種多大的折磨,光是想想就覺得驚悚。
見她一副孩子是她的,誰都別想打主意的模樣,沈叡烽不怒反笑,問道:“孩子是你一個人的?沒有我,你自己能生嗎?”
被他這無恥的話嗆了一下,夏安祁瞪著一雙美目看向沈叡烽,張了張嘴,沒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眨巴了兩下眼睛,夏安祁的淚水突然就出來了,哽咽著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眳寶從我的身邊離開的,他是我的命,誰都別想將他搶走。”
見她突然哭了出來,弄的沈叡烽一個措手不及,完全沒想到夏安祁竟然會用這招。
一時間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只是該說的還得說。
“孩子也是我的,你直接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你也可以提出來。”看向夏安祁的眼睛,沈叡烽略帶冷漠的說。
沒知道眳寶的存在他或許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不行。
他是真的很喜歡眳寶,想要將孩子留在自己的身邊,畢竟他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結婚,先將兒子養著也不錯。
至於夏安祁,就要看她自己了,若是識相的話,自己也不會過於干涉她和眳寶。
聽到沈叡烽這話,夏安祁冷眼看著他,彷彿受到了巨大的屈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孩子是我十月懷胎生出來的,憑什麼你一句帶走就帶走?給我點錢,就要將我打發,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情?我告訴你,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眳寶!”
堅定的說出這麼一句話,夏安祁的氣場十足。
錢,她可以自己掙,夠用就好,不需要那麼多,只是眳寶,她就只有一個,沒了就真的沒了。
說著說著夏安祁又再次哭了起來,看著很是讓沈叡烽心煩意亂的。
他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尤其是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他竟然會有種想要將她攬入懷中的衝動。
在看到夏安祁之後,他都變得不是他自己了,這種感覺陌生的可怕,卻又莫名的讓人依賴。
“行了,你別哭了行不行?”帶著絲絲不耐煩的看向夏安祁,沈叡烽無語的開口,“我們打官司,交給法律來判定孩子是誰的,你覺得如何?”
再這樣鬧下去,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沈叡烽真是拿夏安祁沒有辦法。
他都這麼開口了,夏安祁直接道:“好,就這麼辦。”
神色中帶著些許的惱怒,夏安祁也不想弄到這幅場面來的,只是她不能沒有眳寶,現在看來,走法律途徑是最好的辦法了。
或許如此,她就能將眳寶留在自己身邊了。
然而夏安祁還是在哭,並沒有因為沈叡烽的話而有所改變多少,簡直就是在挑戰沈叡烽的耐心。
“孩子是我的,就算打官司我也不會將他交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憤憤的看著沈叡烽,夏安祁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堅決。
“你別鬧了,吵的頭大,我們還是問問眳寶的意思吧,畢竟他是需要父親的,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他和你,我知道你將孩子拉扯大不容易,我會補償你們兩個的。”深深的看著夏安祁,沈叡烽可以說是異常的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