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佳宜惱羞成怒了,夏安祁無所謂的聳聳肩:“你怎麼說都可以啊,畢竟你們兩個才是夫妻,對彼此才是最瞭解的。”
為了不把王佳宜惹怒,到後面夏安祁還是給了她一個臺階下的。
這話落下,明顯的看的出來王佳宜的臉色好了不少,從鼻間發出一道冷哼,很是受用。
落雨欣就一直在兩人的旁邊,看著她們如此針鋒相對,不僅插不上話,還只能看著夏安祁被王佳宜欺負。
雖然後面夏安祁反擊了,也是討到了好處,可是綜合來看的話,還是王佳宜佔了上風的。
畢竟夏安祁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就得留有餘地,而王佳宜不一樣,她是顧客,顧客是上帝的原則在哪裡都受用。
她不知道該怎麼幫助夏安祁,只能看著她被欺負,心中很是自責,臉上寫滿了無奈。
可是她也明白,這是屬於她們兩個的戰爭,她這個外人是不能插手的。
但要她一直看著夏安祁被王佳宜打壓,她也是做不到的,於是她想了想,開口道:“安祁,你就是說再多,若是圖稿有問題的話,肯定也是沒用的,就不要解釋了。”
“雨欣我沒事,你別擔心。”夏安祁給了落雨欣一個安心的眼神,她知道落雨欣是在擔心自己,可是她是不會任由自己被王佳宜欺負的。
“那要不這樣吧,我來和她交談,你先緩一緩情緒。”看了眼王佳宜,落雨欣對著夏安祁提議道。
在她眼裡,夏安祁是她的好姐妹,就算她沒有被王佳宜完全的欺負,可是她還是覺得夏安祁一直在受委屈。
她也看了夏安祁的圖稿的,明明很完美了,而王佳宜卻還在這裡挑三揀四,就是故意為難人。
王佳宜也看到了落雨欣,在夏安祁沒來之前,就是這個女人在她身邊嘰嘰喳喳的,讓她不要與夏安祁計較什麼的。
現在看到落雨欣再次給夏安祁出頭,她冷語道:“你算什麼東西?你憑什麼代替她和我交談?是她自己的圖稿讓我不滿意,關你什麼事?”
她這話可謂是毫不客氣了,夏安祁的朋友就是她的敵人,只要能看到夏安祁不痛快,那麼她根本就不會顧忌後果。
一直以來她都是這個作風,自覺身後有陸家撐腰,多付夏安祁和落雨欣這種小嘍囉,不在話下。
將落雨欣拉到自己身後,夏安祁的眼神冷了幾分,看著王佳宜的目光也透著狠意:“說話放尊重點,你要是不滿意,直說!”
夏安祁的語氣中不由的帶上了些許威嚴,讓王佳宜不敢再放肆了。
緩了緩臉色,王佳宜指著圖稿開口道:“說就說,你要是做不出讓我滿意的鑽戒來,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既然是鑽戒,那麼肯定要有鑽石,你看看你畫的這個,鑽石那麼小,不注意的話就看不到,就這個規格,最起碼要放大三倍,還有這裡,我要的是閃耀,你根本就沒有突出來,就這樣戴在手上,誰能注意到?所以要把最亮點給放大,你明白嗎?”
噼裡啪啦一串話從王佳宜的口中吐了出來,一副兒戲的模樣,完全就是隨意根據自己的心意來。
聽到她的話,夏安祁皺眉反駁道:“如果鑽石太大了,不僅會破壞整體的美感,等你戴到手上,還會顯得笨拙,給手指增加負擔,你根本帶不動,這樣設計根本就沒有從專業的角度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