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夏安祁或許已經發現了自己不在休息室的事,他趕忙從自己的頭上抓下一把頭髮來,說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話,自己拿去驗一下,我知道我去驗的話,結果你肯定不相信,當然了,我自己也沒那個本事去,你是總裁,這點小事肯定難不倒你。如果你不打算認我,或者說我們真的沒什麼關係的話,我也不會說什麼,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後悔,所以拿去驗證一下最好。”
雖然他心中肯定沈叡烽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但是這種沒有科學依據的話說出來也不會有人聽。
既然沈叡烽心中有疑惑,那他就讓他去查,即便最後可能沒什麼結果,他也認了。
本來就是猜測,事實擺在眼前的話,那也沒什麼好說的。
可若是結果出來是父子,而他不想承認他這個兒子,只能說這個父親不認也罷,他再去找其他的人。
俗話說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世上好男兒那麼多,給他媽咪找個優秀的,沒那麼難。
其實他心中也很想確定,這個和他長得如此相像的人到底是不是他的父親,而他和他的母親之間又發生過什麼呢?
見沈叡烽只是看著自己放在桌上的頭髮不說話,眳寶也沒那麼多要求,反正他話都說到這裡了。
背上自己的書包,等不到沈叡烽的回答,他也該走了,不然被夏安祁知道就不好了。
看出了眳寶要離開的動作,沈叡烽也顧不上想別的,連忙道:“你家在哪兒?我找人送你回去,一個小孩子出來,太危險了。”
不管眳寶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想給予他關心這一點是認真的。
見他一個小孩子跑到這裡來,即便說這些莫名其妙讓人聽不懂的話,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聽著這好似關心的話語,眳寶也不知道他是因為愧疚還是純粹的擔心他,只是他現在不想理會沈叡烽。
他站在原地,背上揹著自己的小書包,頭也不回,甕聲甕氣的道:“不用了,我媽就在對面那棟樓裡工作,過了馬路我就能到了。”
背對著沈叡烽的臉上寫著委屈,小臉垮下來,顯示出了他的不開心。
話落,沒等沈叡烽反應,眳寶直接就跑了,怕他再說出什麼話來,自己只會更傷心。
一路從頂樓跑進電梯,眳寶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人的神色,來的時候他已經看的夠多了。
邱梓婭看著眳寶臉色不怎麼好的從沈叡烽的辦公室裡跑出來,一臉疑惑,只是這是沈叡烽自己的私事,她也不好多問。
她也沒那個膽量去問沈叡烽,這是不是他侄子。
如果沈叡烽不提起,她也不打算說這件事,就當是小孩子胡鬧吧。
看著一下子空蕩蕩的辦公室,沈叡烽覺得這好像就是個笑話。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孩子說,他是他的侄子,結果見到面了又說,這是騙他的,而他極有可能是他的兒子。
現在話都沒說完,就跑了,真當他是好欺騙的嗎?還是說這樣做很好玩?
不由得想到眳寶來的時候說的話,說夏安祁不知道,他怎麼懷疑夏安祁是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