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不知道有句話叫疼並快樂著嗎?先苦後甜,先疼後舒服。”程天澤一本正經地跟她辯論,而且根本沒有順著她的意思,還好的是,他一直安分不動,就讓她這麼壓著。
“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她辯論不過,只能開始耍賴。
“不舒服?既然不舒服,貓兒為什麼每次都叫得那麼誘人?”程天澤上了癮,她說一句,他懟一句,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步一步把她騙進坑裡。
祁言夏完全失敗,紅著臉鬆了他的手,老實安穩地又躺了回去。
祁言夏原本特別感激程大少,可此刻心中除了羞澀,什麼都不剩下了,他就是個老流氓,讓她的腦海中一遍一遍地回放著他做得哪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她已經徹底被帶偏了,簡直捂臉見程東父老,翻了身,背對著他,無奈地埋怨著:”程大少,你太討厭了!“
程天澤伸手摟了他嬌羞的小貓,將這小小的一團抱在胸口,他的流氓氣質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會暴露無遺,逗她開心,是他最大的幸福。
“貓兒,不許再沾酒了。”他囑咐,昨夜照顧她一宿,胳膊都痠疼難忍了,可這丫頭偏偏是折騰人的體質,他一停手,她就哼嚀著不舒服。
她嗯了一聲,一早醒來望見程大少那烏青的大眼袋,她就後悔昨天跟宋父宋母喝了那麼多酒,他吃苦受累,她也心疼。
“程大少,要不要我哄你睡覺?”她有點心虛,低聲嘀咕著,沒有任何回聲,只有耳邊傳來的淺淺呼吸聲,他已經睡著了。
祁言夏抿唇笑了,已經是老夫老妻了,有時候被他抱著,仍然有種小鹿亂跳的感覺。回想起來,從相識到生兒育女,已經是將近七年了,程大少對她的寵愛不減反增,沒個盡頭,連宋泠這個大老爺們都羨慕不已。
眼看著程大少已經是奔四的人了,可確如俗話所說,男人四十一朵花,程大少這朵花可還嬌豔欲滴,周圍的鶯鶯燕燕,那叫一個絡繹不絕。
程大少這睡姿,她看不到他的臉,有點小失落,於是她不安穩地動了動,偷偷地翻了身。
還沒躺安穩,程大少閉著眼睛,一個巴掌就拍了過來,“老實點。”
愛打人的毛病到現在都沒有改掉,不過看在他疲憊的份兒上,就不計較了。
她默默地凝視著他,越看越有味道,程大少這容貌那可是賽過了潘安,只是冷落了點。
昀少爺的性子跟程大少也越來越像了,上幼兒園的時候就脫穎而出,現在更是霸道,不過六歲,就已經可以跟爸爸討論高數那些深奧的問題了。
程大少總說,等昀少爺十八歲的時候,他就退居二線,讓兒子繼承程家家主的位置。
她不樂意,兒子應該過得開心快樂,而不是整天冷冰冰地面對社會上的那些勾心鬥角。
程大少畢竟是經歷過血雨腥風的人,他苦點累點,反正她會好好地陪著他,兒子的人生還是讓兒子自己規劃得好。
她跟程大少之間愛得太慢,愛得太難,先是阿軒,後來是程大少的那個些愛慕者,每一步都是舉步維艱,她多少次都想放棄,可都被他重新拐進了懷裡。
她一直覺得程大少比她愛得深,愛得烈,每當她動搖,他都一再堅持,讓她無處可逃,只能待在他身邊,只能愛著他。
正當祁言夏想得投入,昀少爺打了電話,她著急慌忙地接了,還沒說話,就聽見兒子略微急切的聲音:“媽咪,家裡來了個阿姨,是來找爸爸的,說是爸爸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