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珩被氣得吐血,她又不是瘟疫,憑什麼就不能碰了,要不是宋父宋母都在,她今天一定會撕破臉,好好地跟程天澤較量一番。
“阿珩,我好想你。”祁言夏覺得程大少太霸道,胳膊不輕不重地撞了他,伸手想去擁抱葉珩,可是跟葉珩一樣的慘,被程天澤又勾了回去。
“只能抱我,否則貓兒知道後果。”他挑唇,他是不介意在別人家胡來,可她臉皮薄,這麼說一定會老實地待在他身邊。
“阿珩,我今晚要留在宋家。”祁言夏賭氣,又不講理,她就不信還治不了程天澤,讓他自己獨守空房吧!
那晚,祁言夏原本準備賴在宋家,記不清是怎麼回事,反正是喝了酒,不僅喝了,還喝了不少,最後酩酊大醉。
當她耍酒瘋,哭鬧著喊程天澤哥哥時,宋父宋母都驚呆了,面面相覷,拉著葉珩問原因。
“宋泠,是你給貓兒喝了酒?”程天澤抱著胡亂踢騰的祁言夏,瞪著宋泠質問。
“我哪兒膽子。”宋泠老實回答,他是程家的御用醫生,自然知道小貓咪胃不好,不能喝酒。酒宴上,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給小貓咪灌了酒,害他背黑鍋。
“我剛才跟祁小姐喝了兩杯,聽說她是珩珩和阿泠的紅娘,有什麼不對嗎?”宋母無辜地問著,宋父跟著附和說是也跟祁小姐喝了兩杯,畢竟他們宋家子孫滿堂,可都是祁小姐的功勞。
程天澤冷漠地盯著宋泠,那眼神是要把他給生吞。
宋父宋母不知情,幸虧葉珩低聲解釋,這才恍然,連連道歉。
“哥哥,難受……”祁言夏適時地喊了一聲,才讓程天澤的怒意降了不少,把剁了宋泠的心給收了回來,抱著她到酒店開了房間。
祁言夏皺著眉頭,縮成一團,抱著自己的肚子,窩在被子裡喊著:“哥哥,肚子不舒服。”
程天澤端了熱水給她喝,又給她擦臉,擦身子,然後才側躺在床邊給她做胃部按摩,這丫頭總是不聽話,一分鐘沒盯著,就沾了酒,現在胃裡肯定像是火燒一樣。
她似乎覺得很是舒服,低聲咕噥著,安靜地閉上了眼睛,擦拭乾淨的額角又冒出了細汗。
“小蠢貓,讓你老實地待在我身邊,偏是不聽,現在知道疼了?”程天澤嘆了口氣,貓這種動物,也就表面看起來溫順,性子可是叛逆,比兒子都難養。
今晚是要留宿在酒店了,幸好兒子足夠聰明伶俐,不需要他操心,生活上也能自理,不想這蠢丫頭吃飯要喂,睡覺要陪,出門更是需要他照看。
正想著兒子,程若昀就打來了電話,要看看媽咪。
“爸爸,媽咪好像不太舒服。”程若昀擔心的小眼神,隔著螢幕流露出來。
“兒子,媽咪胃不好,以後一定要幫爸爸監督她,不許她再碰酒。”程天澤交代著。
程若昀點了點頭,看著螢幕裡媽咪蒼白的臉蛋,不捨得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幸好兒子不隨你,否則我可真要分身無術了。”程天澤貼了祁言夏的唇,嫌棄地抱怨兩句。
他的話音剛落下,睡熟的人突然揮舞了手臂,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