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天澤冷淡的反應,讓尹茜有點不樂意,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讓他長長記性,下次她丟了,一定要在十分鐘之內趕來,否則她會黔驢技窮,鬥不過萬惡的敵人。
“阿澤,當時在場的有個男人,可我沒看清楚是誰。”她將自己回想起來的東西一一告訴他,像極了偵探。
“別亂想,這兒只想著我就可以了。”程天澤戳了戳她的額角,讓她老實地趴好,準備給她塗藥。
程天澤掀開她的上衣,眼神跟著陰沉,輕輕地用棉籤塗抹著藥膏,她的整個背橫七豎八,全是鞭子抽打的痕跡。
“程大少,會不會留疤。”她有點擔心,以後萬一重新拍戲,這一身的傷怎麼可以。
“不會,你先睡吧。”他肯定地回答,望著每一處傷痕,怒火騰地著了。
“程大少,我睡不著。”她感覺自己睡了好久,現在毫無睏意,甚至有點精神抖擻。
聽她這麼一說,程天澤開啟抽屜,拿出耳機,準備給她催眠。
“程大少,我不要聽那個,你給我講故事,怎麼樣?”她側過臉,望著他,特別期待。
程天澤指腹滑過她背上的傷痕,替她蓋好被子,沉思了許久,緩緩說著:
十五年前,男孩被人追殺,中了槍,慌亂之餘,摸黑躲進了一戶人家。
那家只有個女娃娃,女娃娃不怕渾身是血的他,反而出手相助,悉心地照顧他。
女娃娃說想要嫁給男孩,男孩很是困惑,隨口為了為什麼。
女娃娃忽閃著水靈的眼睛,自豪地跟男孩解釋,說他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孩子……
程天澤的故事剛開了頭,剛才嚷著睡不著的尹茜,微微顫抖著鼻翼,睡得香甜。
“我的故事那麼無聊嗎?”程天澤自然自語,不可思議地望著她,這效果都趕得上催眠曲了。
她很累,他知道,原本這兩天就是經期,那天幸免於難恐怕也是因為她來了大姨媽。
她大腿上的淤青,他不敢再看第二次,即便沒有被汙了清白,也被佔盡了便宜,他當真怕自己壓制不住心中的惡魔。
怕她趴著難受,程天澤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臂彎裡,抵著她的腦袋,閉上了眼睛,自從她出事,他的失眠症又發作了,根本睡不著,只能強行閉眼休息。
……
尹茜出事後的第三天,她的精神恢復得不錯,臉頰上的傷痕淡了很多,早上起床,又不見程天澤。
她剛下樓,黃姨突然跑了出來,跪在她面前,抱著她的腿,哭喊著:“夫人,求求你放過婉兒,求求你……”
黃姨就像是現實版的容嬤嬤,她雖然對黃姨無感,可也見不得老人家對她又拜又跪的。
“黃姨,你先起來。”尹茜俯下身子,扶起老淚縱橫的黃姨,蘇婉竟然有個這麼忠實的僕人。
“夫人,婉兒就是一時鬼迷心竅,罪不至死,你饒她一命,我給你做牛做馬……”黃姨剛站起來,又跪了下去,苦苦哀求。
恰好程天澤從廳外進來,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厲聲命令:“丟出去餵狗!”
幾個僕人上前拉扯黃姨,黃姨緊緊地抱著尹茜的腿不肯放開,可畢竟年老體弱,幾個回合就被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