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難怪老紀總說你沒良心,程大少還不是怕嚇壞你。”安燚仰面靠在躺椅上,她跟紀雲深算得上老夫老妻了,可至今仍然沒有公開婚訊,大概等她正式退出娛樂圈的時候,她的身份才會是紀夫人。
尹茜徹底笑開了,滿滿的幸福感,程大少太暖了,這個嚴冬似乎不怕冷了。
兩人正坐著品酒,突然從室內傳來響亮的槍聲,緊接著又是一槍。
尹茜緊張,手中的酒杯落了地,摔成了碎渣,暗紅的酒液淌了一地,不顧安燚的阻攔,她拔腿衝了進去,人群混亂。
她著急地尋找程天澤的身影,望見他臉頰上染了血跡,外套被血染紅了。
“阿澤!”她著急地喊著,朝他飛奔而去,猛地撲了過去。
“貓兒,別亂跑!”程天澤抓著她藏在身後,警覺地四下張望,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她看見那些有權有勢的名流在保安的保護下,紛紛撤退保命,紀雲深護著安燚跟著出去了。
“阿澤,你流血了?”她擔心得要死,急得眼淚直流,掙脫他的保護,跑到程天澤跟前確認他的傷口。
“我沒事。”程天澤答著,反手一撈,又將她藏在身後,牢牢地護著,直到人群散盡。
後來阿漓迅速從出口趕過來,對著程天澤搖搖頭,開了口:“先生,您先回去吧,我留下調查。”
程天澤默許,摟著嚇傻的尹茜出了宴會廳,開車回老宅。
車子緩緩開進顧家別墅,停了下來,可尹茜沒有下車,抓著程天澤的胳膊,淚眼婆娑地問著:“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每個生日宴會都是這麼驚險?程天澤你這個傻子,非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
“不會有事。”程天澤微微笑著,伸手順順她的頭髮,安撫她的忐忑不安。
“我不信!我才不要跟著你去送死!”尹茜放聲大哭起來,錘了他的胸膛。
程天澤嘴角上揚,伸手去拉她,可被她推開。
尹茜哭著嚷著不許他碰,獨自開了門,下了車,可她下地沒站穩,腳一崴,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又倔強地站了起來,脫掉高跟鞋,赤腳朝著大廳走去。
程天澤跟著下車,追了上去,想去抱她,卻被她胡亂揮舞的高跟鞋砸個正著,額頭上鼓起了包。
見砸中他,尹茜哭得更兇了,將手中的鞋子拋得老遠,一瘸一拐地走著。
“貓兒,受傷的不是我。”程天澤攬在她前方,一再地解釋,可尹茜根本不聽,一個勁兒地往前走。
“誰要管你有沒有受傷!死了最好,免得礙眼!”尹茜語不擇言地喊著,直接撞了他的肩膀,盲目地往前走著,她都不知道應該又去哪兒。
聽到槍響的那一刻,她的心都停止跳動了!回想起上次中槍,她怕得要死,萬一出了什麼事,她要怎麼辦,好不容易賴上他的。
程天澤嘆口氣,疾步上去,直接將她抗在肩頭,任由她又踢又打,若無其事地送進了臥室,直接壓在了床上,拉開了她背上的拉鍊,俯身一吻封口。
她再這麼胡鬧下去,他吃不消,只能讓她先喪失體力了。
尹茜反抗不了,整個人被他壓得死死得,強制性地跟他十指相扣,被吻到窒息。
後來,她淪陷了,任由他胡作非為,再後來,她軟綿綿地窩在他胸口,再無力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