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了手,囑咐著:“貓兒,使勁兒地哭。”
她急得翻白眼,眼淚哪有那麼容易,更何況她心情不錯,根本哭不出來。
她正眨眼,腰上一陣疼,眼淚瞬間盈眶,抹著眼淚,氣得吐血,“程天澤,你幹嘛掐我!”
程天澤賞她個爆慄,鬼丫頭讓他憂心忡忡,尋思著怎麼安慰她,可她倒好真沒哭,一點良心都沒有。
尹茜吃疼,忘了不是在床上,一個翻身,不小心就滾下了沙發,腦袋直接撞上桌腿。
這下可是真疼,她蹲坐在地上,捂著後腦勺,眼淚汪汪。
“真是不省心。”程天澤著急慌忙地檢查,心疼地摸著她後腦勺上鼓起來的小包。
“這下你滿意了,幹嘛非得讓人哭啊。”她不斷地拿手背擦眼淚,翻白眼給他,猛地一腳踹開他。
程天澤沒留神,直接被她踢倒,蹲坐地地上,又起身去撈她,安慰著:“哭了,眼睛就不疼了。”
程天澤說得沒錯,眼睛是沒事了,可這不是又換腦袋疼了,得不償失。
一大早,書房裡又吵又鬧,聽得樓下僕人紅著臉,笑得開懷。
程天澤臨去公司前,再三確認她要不要陪他參加晚宴,可她一個勁兒地搖頭,堅決不去。
她注意到他有點失望,可也無奈,渾身是傷,穿禮服那不是自討苦吃。
她百無聊賴地跟園藝師學著修剪花草,幫著僕人打掃衛生。
傍晚時分,程天澤沒回家,她不想吃飯,徑直上樓,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樓下有噪雜的聲音,管家通報,說是安小姐來了。
尹茜開心,終於有人來陪她耍了,飛快地下了樓。
“我的小祖宗,你怎麼還換上睡衣了。”安燚望見尹茜,吃了一驚,開始沒完沒了地嘮叨。
尹茜同樣吃驚,穿著魚尾裙晚禮服的安燚,實在是太漂亮了。
“茜茜,你可真是會給程天澤添堵。”安燚莫名其妙的指責讓尹茜有點摸不住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