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貓睡覺就是在療傷,他的貓兒此刻或許正在給自己治癒。
……
宋泠離了程家,去醫院見了葉珩,她的精神狀態依舊糟糕,那些血腥的場面足矣她銘記終生,這就是程天澤的可怕之處,他是可以輕而易舉地讓人從心底發寒,產生恐懼。
“宋少,您是醫生,想必也清楚,解鈴還須繫鈴人,葉小姐這瘋症恐怕只能讓給她繫上心結的人來治療,長此下去,人怕是要徹底崩潰了。”現在宋泠身旁的醫生坦白地說著,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宋泠點頭,能幫葉珩的恐怕只剩下小貓咪了,可天澤根本不會讓她再見葉珩。
葉珩此時還活著,也是他瞞著程天澤動的手腳,畢竟小貓咪是因為葉珩而遍體鱗傷,差點死掉。
宋泠嘆息一聲,轉身準備離開,可卻又被醫生叫住了。
醫生誠懇而又急切地追加解釋:“宋先生,葉小姐懷孕初期,耽擱的時間久了,孩子會出事的。”
即便如此,又能怎麼辦,孩子是葉珩執迷不悟的結果,即便流產了也怪不了別人,她一直以為自己在報復程天澤,可傷得更重的是小貓咪。
小貓咪當初纏上天澤,是因為替母親討回公道,並不是有意傷害他人,白楓只是個意外,白楓落得慘死下場,只能說他的心理素質太差。
更何況白楓是自殺,而且試圖他殺,葉珩的怨恨似乎不是那麼理由充分。
“儘量給她做最好的治療。”宋泠留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他約了蘇依凝共進晚餐,自從她回國,他一直在等她,等她看到自己的好。
宋泠開車去了蘇家,等在蘇依凝的樓下,望見一身白裙的她有些驚呆了,此刻的她彷彿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美妙動人。
“阿泠,等了很久嗎?”蘇依凝微微一笑,渾身散發著知性大方的氣息。
“沒有,上車吧。”宋泠替她開啟車門,迎了進入。
對於宋泠而言,等一兩個小時不算什麼,他等蘇依凝已經等了整個青春,即便那段青春沒有得到她的青睞,他仍然選擇等待。
單獨跟蘇依凝相處的機會不多,宋泠稍稍有些緊張,想是高中期間那個羞澀的男孩子。
“改天有時間我們老同學一塊兒聚聚。”宋泠打破了安靜,餘光一直落在副駕駛座上,卻不敢光明正大地望著蘇依凝。
“好啊,是該聚聚了,幾年不見阿澤都結婚了,倒是阿泠你還沒變。”蘇依凝感慨,扭頭望著宋泠。
宋泠的心亂了陣腳,砰砰地跳動著,她的笑讓他如沐春風。
“好,我明天組個飯局,熱鬧熱鬧。”宋泠微微激動,聽到自己的想法被蘇依凝肯定,開心地像個孩子,恨不得開始著手張羅飯局。
兩人去了西餐廳,喝點了一份牛排喝了點小酒,之後又去了畫廊。
蘇依凝站在一幅畫前愣了神,畫的是田園風光,狹窄的鄉間小路上,一個手捧***的女娃娃笑得甜美。
“凝凝,你喜歡這幅畫?”宋泠端詳著牆壁上的畫,體貼地問著。
蘇依凝點點頭,可望著畫的眼神很平靜,看不出情緒波動。
來了許久,蘇依凝才轉身去了其他畫幅前,嫻靜認真地欣賞著眼前的鉅製。
她出國五年,就是為了提高自己的造詣,做一名出色的畫家。
宋泠安靜地跟在一旁,他可無心賞畫,偷偷地望著蘇依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