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紀,你不會是把小貓咪當情敵了吧?我怎麼聽著這麼酸呢?”宋泠睨著眸子,來回審視著紀雲深。
老紀對小貓咪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有敵意了。
“滾!腦子進水了,老子是男的。”紀雲深不開心,直接踹了宋泠一腳。
宋泠撇嘴,這事必須跟媳婦說說,老紀對小貓咪本來就有敵意,還不讓人說了,憑什麼。
宋泠走後,紀雲深盯著程天澤許久,他不是吃醋,不是嫉妒,是怕天澤再受傷,可惜以後再沒機會了。
胃越來越疼了,身子越來越弱了,有時候忍不住,他只能把自己關在洗手間,獨自忍受,不能讓安安知道,安安會著急。
天澤,安安和阿泠交給你了,我這個做大哥的,先走一步了。
……
“阿澤,真得不疼了。”祁言夏不好意思了,她蹲了不過二十分鐘,可現在程大少已經給她揉了半個小時了,關鍵是他自己也半蹲著。
“多吃點,總是這麼弱。”程天澤起了身,轉了轉脖子,拍了拍背。
她吃得不要太多,每次他都死命地給她夾菜,要不是她天生吃不胖,否則早就被養成一頭豬了。
她站在沙發上,拉著他過來,踮著腳替他捶捶肩膀。
“阿澤,我待會兒陪安姐姐產檢,你先回去。”
紀雲深現在身體不方便,又不能讓安姐姐一個人去醫院,她還是跟著比較放心。
“我送你們去。”程天澤轉了身,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真是個懂事的丫頭,什麼都想得到。
“不用了,程大少安心工作,然後回家陪兒子。”她完全應付得了,不用他一直跟著。
勸說程大少離開後,祁言夏開車送安燚去了醫院。
一路上,安燚特別的安靜,掌心放在腹部。
“安姐姐,不用緊張。”她溫柔,當初懷上昀少爺的時候,她的反應特別大,每天都吐的一塌糊塗,飯也吃不下,水也喝不下。
“茜茜,一個人生孩子真得可以嗎?”安燚的情緒不高,說話得時候也帶著絕望和不安。
祁言夏心中微微苦澀,一個人生孩子特別難,沒有比這更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