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燚說話的時候,紀雲深一直含情脈脈地凝視著他,讓人一眼看破他的深愛,雖然不善言辭,可他對安燚的感情,比海深比山高。
“所以安姐姐為了逼迫老紀就範,當真準備跳樓?”祁言夏追問。
“才沒有,他要是不來,就是傻帽,我還不至於為了個傻子,結束自己的生命。”安燚癟嘴,當時要是紀雲深沒有趕到陽臺,她會自己下樓去,另外想辦法制服他,畢竟從一開始她就認定了這個男人,不撞南牆不回頭。
現在即便是撞了南牆也不準備回頭了。
安燚的話引來鬨堂大笑,紀雲深那張冷臉再也冷不下來,嘴角忍不住地朝上挑起。
“說起來,在場的,只有阿泠和阿珩的感情來得比較突然。”安燚頓了頓,望著宋泠和葉珩,仍然帶著些許疑惑。
宋泠突然放棄蘇依凝,讓所有人都震驚了,這小子痴迷初戀十幾年,突然就放下了。
“其實我自己也很好奇阿泠為什麼要娶我。”葉珩隨聲附和,關於宋泠,在結婚前,她瞭解的不多,所有的認知都是從茜茜口中得知的,所以跟宋泠更談不上什麼感情深厚。
之所以答應他的求婚,也只是因為有私心,因為過得太累了,太無助了,所以想要有個依靠。
話題引到了宋泠身上,眾人的視線自然也就集中了他身上。
宋泠一點都不認真,站在葉珩身邊,摟著他的肩膀,“都看我幹什麼?我娶葉珩不是很正常,像我這種好男人,怎麼染能讓自己的妻兒流落在外。”
他娶葉珩的決定是來得比較突然,可也都是隨心而動,他對蘇依凝的暗戀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變質了,後來他漸漸地看清楚了蘇依凝,也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對葉珩那是日久生情,一開始是為了孩子,後來慢慢地習慣了葉珩的存在,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愛上葉珩的,只知道自己離不開生活中有妻子這麼一角色。
“貧嘴!”葉珩推了宋泠一把,不管當初為什麼結婚,現在他們之間是日久生情了,算得上先婚後愛吧。
宋父宋母待她如自己的親生女兒,每次她跟宋泠有爭執,二老都是一味地維護她。對於她這種出身底下的人,宋家並沒有看不起她,讓她在驚訝之餘,又有點欣喜。
“狗糧吃夠了,我去廚房幫程大少。”祁言夏望著廳中的兩對夫妻,覺得自己有點多餘了,迅速鑽進了廚房。
……
程天澤正在忙乎著切菜,那刀工比得上廚師了,失憶的三個月,她沒參與他的生活,所以不知道他這廚藝是怎麼練出來的。
不過程大少天生聰明,若是真想學,肯定不出兩三天就廚藝精湛,青出於藍了。
“程大少,我幫你。”她伸手,幫忙清洗水槽裡的蔬菜。
“水涼,別碰。”程天澤三下五除二,迅速把土豆切成了絲,不忘囑咐她別凍著。
“不冷。”她開心,跟程大少待在一塊,哪怕是在寒冬臘月的冰天雪地裡站著,也不覺得寒冷。
她享受給他打下手,不僅不累,而且可以欣賞美男行雲如流水的廚藝。
他做菜,她在一邊偷偷地品嚐,時不時舔舔手指,晃盪在菜餚之間。
“小饞貓,喜歡嗎?”程天澤端著清蒸鱸魚,剛一回頭就望見他的小貓正在偷菜。
她嗯了一聲,轉身將手背在身後,雖然被現場抓包,可一點都不擔心,反正程天澤不會責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