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爭吵,程天澤父子並排大步踏進了大廳。
“尹青宵,好久不見。”程天澤不請自來不說,踏進大廳後更是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程若昀跟著坐在爸爸身邊,看熱鬧般地望著窩裡斗的尹家人,有些小興致。
“天澤,確實好久不見,前兩日還跟少軒提起,什麼時候咱這親家好好聚聚。”尹青宵即刻笑臉相應,囑咐僕人好茶招呼著。
程天澤抿唇含笑,把玩著手指上的戒指,挑眉望著尹青宵,“聽說我家貓兒鬧小性子,砸了夫人的腦袋,所以我這是親自上門弄清楚狀況,尹青宵是你來解釋還是王金秀來?”
尹青宵一聽,有點著急了,程天澤這擺明了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怎麼敢讓王金秀這個瘋女人說話。
“天澤,都是女人之間的小吵小鬧,不值得上心。”尹青宵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也知道程天澤不會撕破臉,畢竟瑤瑤是程家的媳婦。
“小吵小鬧,我看未必,我家的貓兒可是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程天澤步步緊逼,他養得小甜貓,心情要是不好,就吃不下,睡不著,小臉上連點笑容都沒有,可是讓人心疼。
“改日我親自上門給茜茜道個歉,都是金秀管不好這張嘴。”尹青宵卑躬屈膝起來,膽怯地笑著,生怕那句話不對,惹得程天澤心情不好。
兩人之家氣氛正涼,像是戰爭一觸即發。
這時候,程若昀插了嘴,天真地問著:“爸爸,那個老奶奶說我是野種,野種是什麼意思?”
程若昀的童言讓尹青霄倏然之間,冷汗直冒,慌忙解釋:“小少爺肯定是聽錯了。”
程天澤泰然,側頭望著兒子,輕聲問道:“兒子,你聽錯了?”
程若昀搖頭,堅持自己沒聽錯,“爸爸,我又沒上年紀,耳朵好使著呢。”
程天澤的視線從兒子身上移開,不加掩飾地瞪著許久沒有開口的王金秀。
野種,他程天澤的兒子,什麼時候成了野種!
他的眸光特別冷,連坐在身旁的昀少爺都有點受不了了。
爸爸平日裡都淡淡地笑著,可一旦沒了笑容,那冷漠的表情,絕對瘮人。
或許是被盯得時間久了,王金秀有點沉不住氣,小聲嘟囔兩句:“尹茜本來就是個有娘生,沒爹教的野孩子。”
王金秀的話出口,尹青霄著急了,一巴掌閃了過去!
“尹青霄,我記得我說過,貓兒是我養的,容不得別人指指點點。我也覺不允許有人碰她半根手指頭!”程天澤挑眉,話音落下,揮手示意阿漓進來,低語兩句。
阿漓領命,將程若昀帶出了尹家大廳,朝著大門口走去。
沒走兩步,聽到大廳裡,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有些慎人。
“阿漓叔叔,爸爸什麼時候出來。”程若昀大概知道爸爸為什麼讓阿漓叔叔帶他離開,因為有些事情,他還小,不能看到。
“很快吧。”阿漓回答,他看得出先生特別生氣。
……
兒子離開後,程天澤不再文鄒鄒地跟尹青霄辯論,他今天來,目的只有一個,替他的小貓討個公道。
他聽不得別人說小貓一個字的不好,哪怕再醜,也能他一個人說。
他隨手拿起桌前的水果刀,來回地把玩在手中,似乎是玩厭了,直接拋在王金秀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