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女兒迷上程天澤之後,她越發地發現程天澤身上除了暴戾無情,更多的是柔情。
“茜茜,別說笑,你離開的那段時間,程總整個墮落,說起來你們倆還真是一對。”葉珩感慨,當初程天澤失蹤的時候,茜茜也是毫無生氣,茜茜不見的時候,程天澤也是死氣沉沉。
祁言夏羞澀地笑了,程大少就是個人見人愛的主兒,“阿珩,程大少太壞了。”
葉珩笑了,她從宋泠聽到了程天澤為什麼非茜茜不可的故事,確實是一段奇緣。
誰料想一個八歲的女娃娃竟然會從一群殺手手裡,勇敢地就下了一個陌生人。
誰料想到八歲的女娃娃把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兩人聊了好多,雖然四年沒見,可畢竟是一張床上躺過的閨蜜,默契是有的。
溜了兩圈,程天澤來尋找祁言夏,似乎是有急事,葉珩就先回避了。
“阿澤怎麼了?”她好奇地問。
“貓兒,兒子今天的舉動有點奇怪,特別黏舅舅。”程天澤注意到了,兒子總是有意無意地阻止祁言宸喝酒,其中肯定有點什麼問題。
“很正常啊,昀少爺一直都很喜歡哥哥啊。”她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程天澤寵溺一笑,不輕不重地戳了她的腦袋,養了四年的兒子,性子她倒是一點都不瞭解。
她完全沒意識,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奇地追問:“怎麼了。”
他索性不給她添堵了,自己去問兒子來得簡單些,“貓兒這小腦袋,哥哥就是跟你說了,估計也聽不懂。”
她不樂意,程天澤這是變相地罵她蠢,真是個討厭鬼。
想起小小楓的那句大媽,她心裡還是那麼點小在意,把脾氣全部撒在程大少的身上:“程大少,以後把你這張臉板起來,不準對誰都笑,特別是女性。”
程天澤聽了,笑得更濃了,她這擺明是吃醋了。
既然吃醋,索性吃得再酸一點。
他漫不經心地說著:“貓兒,哥哥就算不笑,也招人喜歡。”
她氣鼓鼓,扭頭就走,不就是長了一眼好看的皮囊,程大少還驕傲起來了,真不虛心。
女人的步伐到底是比不上男人,可仍是被揪住了衣領,抓了回去,平地轉了個完全的圈圈,恰好落入他懷裡。
她還來得及站穩,小嘴就被強行佔有了。
午後的陽光散落在兩人身上,光和影交匯,勾勒出浪漫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