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心情不錯嗎?”
程天澤走了過來,順勢坐在她身側,聲音裡帶著不悅。
他這話剛出口,不足十秒,他的貓又哭成了淚人。
“舅舅,大叔惹媽咪生氣了。”程若昀見媽咪哭了,立刻跟舅舅求助。
聽了昀少爺的話,祁言宸跟著配合演戲,呵斥一句:“程大少,你又欺負夏夏?”
程天澤不急,唇角微微上挑,高冷的眸子裡隱約閃過一絲陰謀。
程天澤轉而凝視著兒子,是長輩那種不容置疑的嚴肅,平淡地解釋:“兒子,小孩子撒謊,是要長不高的。媽咪就是愛撒謊,所以長成了小矮子。”
祁言夏有點心虛,程大少似乎是識破了她的計劃,可眼淚已經流了,索性一裝到底吧。
她委屈地揉著眼睛,嘟囔著:“程天澤,我不想見到你。”
這句話天地良心,她真沒撒謊,天色不早了,一到晚上程大少會變成狼,必須避免相遇。
“程大少,你走吧,不要再惹夏夏生氣了。”祁言宸想留妹妹過夜,也想跟外甥說說話,只能趕走這個外姓人了。
“我的貓兒,可沒生氣,正偷著樂呢。”程天澤一語言破,伸手握著她的手腕,猛地一揪,拉入懷中,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壞貓兒敢欺騙他,當時看到她落淚,他心都疼了,就怕她難受。
誰知道這貓養得機靈了許多,竟然敢聯合兒子,利用他的心軟,跟他耍心眼。
程天澤吻得恨,帶有懲罰性,一瞬間讓她有種窒息感,同時又有一種羞愧感,畢竟哥哥和兒子都在。
還好祁言宸是見過風浪的人,鎮定地捂著昀少爺的眼睛,抱著他離開了。
“疼……”她模糊不清地哼嚀著,真被他親疼了。
不就是玩了個小小的遊戲,他怎麼這麼小心眼了,嘴唇都失去知覺了。
“還跑不跑,嗯?”程天澤訓斥,伸手拍了她。
她捱打了,卻不能喊疼,因為他又親了她,完全不給她辯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