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不用像以前那樣,要跟程大少的愛慕者鬥智鬥勇了。
想完了心事,祁言夏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點不大好,因為程大少的大尺度,哥哥跟兒子都自動迴避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面子不能丟,她笑嘻嘻,像只賴皮貓,認真地提了建議:“程大少,你能不能松個手,你這樣抱著,讓我覺得很沒面子唉。”
她現在的坐姿,就是整個人跨坐在程大少的腰間。
旁人望見,還不浮想聯翩!
她那個面紅耳赤,可程大少臉不紅心不跳的,沒心沒肺地又去拿壽司。
他凝視著她,把整個壽司放入口中,舔了舔指腹上的醬汁,悠悠地冒出兩個字,“親我。”
這討厭鬼,竟然光明正大地地引誘自己!
堂堂七尺男兒,怎麼能去.吮手指,她的血槽都要空了!
她認輸,親就親,他是要命的男人,再看下去,她絕對要血管崩裂了。
她捧了他的臉,側頭碰了他的唇,迅速離開了,“可以了吧,先鬆開我,兒子還小,你別總是在兒子面前做些沒羞沒恥的事。”
她話出口,他笑得璀璨,跟天邊的火燒雲那般絢爛溫暖。
她滿足了他的心願,獲得了自由,獲得了獨自坐在一邊的權利,陪他看日落。
夕陽快要西下了,天邊有了火燒雲。
祁言夏正欣賞著這份靜謐,絲毫沒意識到她身邊的男人,正含情脈脈地凝望著她。
他的眼裡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她。
金漢娜為什麼怕她,那是因為他已經藉著蘇依凝,殺雞儆猴了。
蘇依凝一時之間落了草,從高貴優雅的霍夫人成了低賤骯髒的流浪者,不僅被毀容,而且被毀清白,在網路上直播,受眾人唾棄。
更重要的是,現在整個西城的名流圈都知道蘇依凝是因為碰了程天澤養得貓,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場。
人們畏懼祁言夏也就順理成章了。
他就是要高調地寵著她,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程天澤的貓,他程天澤的女人。
“程大少,以後的每個日出日落,你都要陪著我。”
她興致高,側頭望著霞光撲面的他,認真地要求著。
程天澤點頭,同樣提了個要求:“那貓兒要每晚都陪我睡,從早到晚。”
她頓時有種不大好的感覺,嚇得起身就跑,單獨相處容易被程大少迷惑,還是去找兒子好。
她過去的時候,昀少爺和哥哥正在看著什麼,一邊哈哈大笑,一邊竊竊私語,看起來是有什麼好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