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少,嘿嘿,你不會從來都沒回過房吧?住了四年,怎麼陳列擺設都跟以前一樣?”
她轉身走進了臥室,開啟自己的衣櫥,又翻看他的衣櫥,還好衣服跟以前不一樣了。
程大少什麼時候替她定製了這麼多漂亮的衣服,未免有點太貼心了。
程天澤抱起她,扔在床上,別有意味地玩弄著她的頭髮,
“我每晚都回來,回想抱著貓兒的感覺,哥哥可是想了一萬種讓貓兒舒服的方法。”
起初他的確沒回過家,因為找她找瘋了,但凡有點她的蹤跡,他就親自上陳。
再回來的時候,吩咐僕人必須保持房間裡的一切都原封不動。
尹茜的嘴角抿出弧度,剛認識那會兒,他暴戾無情,三番兩次讓她差點送命,現在活脫脫地一老流氓。
她望著他,勾了他的頸,主動去吻他,滑過他的唇瓣。
他的味道變了,以前都是淡淡的菸草味,偶爾是有點苦澀的西柚味,而現在是清爽細膩的西瓜味,吃了一口,還想著咬下一口。
他的動物很迅速,手掌滑過她的肩頭,熟練地撩撥起她的長裙。
“程大少,洗澡去,一股汗臭味。”
她很敏感,也有預感,今晚程大少不會輕易放過她。
洗澡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總要有個人擦背,程天澤進去的時候,順手將她也送進了浴室。
那結果可想而知,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扶著腰,艱難地挪步,迫切地需要讓她四肢得到放鬆,快要斷了。
真沒力氣,她連頭髮都沒吹,要是在浴室裡吹乾頭髮再出來,那她基本上小命不保,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
“貓兒,逃什麼,頭髮還沒吹。”
程天澤裹著浴巾,拿著吹風機走了出來,滿面出風。
她瞥了一眼,差點噴鼻血,身材太好,人魚線,八塊腹肌,簡直是完美。
她現在的處境應了那句話,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過來,頭髮吹乾,要感冒了。”
程天澤端坐在沙發上,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她快點過來。
說來,也是自己沒出息,沒控制好雙腿,哆嗦著走了過去。
按照以前的習慣,她坐在地毯上,倚著他的腿,就可以吹頭髮了。
可程大少今天不依,非是要她坐在他腿上,這實在是太羞了,感覺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