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夏甜蜜壓在他肩頭,仰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滿足地說著:“有阿澤的地方就有幸福。”
無論是哪兒,只要有愛的人,就會很幸福,難道不是嗎?
程大少,昀少爺,是她一生摯愛的兩個男人,有他們在,她就會充滿力量,她的世界就會充滿光明。
她握著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婚戒上的海藍寶石映著燈光流光溢彩。
她很喜歡婚戒,雖然一開始很是抗拒。
那個時候,她認為他是在尋她開心,卻沒料想到他是認真的。
她明確地跟他提起過,不要做讓她誤會的事情,當時他反問了一句:貓兒,我不夠愛你嗎?
這男人特別會撩,沒主動說過愛,卻讓她死心塌地喜歡上了。
她正走神,他突如其來地表白了:“貓兒,我愛你。”
她當時沒有反應過來,因為程大少不會把自己的感情表露出來,他善於化被動為主動,讓她甘願投懷送抱。
可今天他竟然說了,正正經經地表白了。
她總覺得有貓膩,狐疑地望著他,“程大少,你是不是圖謀不軌?”
程天澤被她的豪言壯語問糊塗了,苦笑不得地揪了她的耳朵,“貓兒,你的戒備心會不是太重了點?”
他不過是說了愛她,竟然被懷疑圖謀不軌,這蠢貓的智商丟到哪兒去了嗎,難道他平日裡愛得不夠明顯?
她奧了一聲,原來程大少真得只是在跟她表白,可是就這麼簡單,她甚至都沒有聽清楚。
她不滿意,追著他非是要他再說一次,“程大少,你再說一次,我沒聽到。”
他堅決不說,把她的腦袋壓進自己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她不甘心,從他懷裡鑽出來,不依不饒地鬧著,非是要他再表白一次。
她爬出來一次,他把她壓回懷裡一次,氣得祁言夏炸毛,抱著他的胳膊就是一口。
他拿她沒轍,上輩子就是欠了她的,見不得她受半點委屈,逗哄著:“別鬧了,睡吧,小貓要變熊貓了。”
一直鬧到半夜,祁言夏終於累了,賭氣地跑到沙發上,蜷縮成一團睡著了。
還好房間裡打了空調,她不至於被凍壞。
程天澤湊了過去,摟著她,讓她半躺在懷裡,寵溺地吻了她的唇,“貓兒,我愛你。”
蠢貓難不倒不知男人都要面子,不會輕易地談情說愛,只會默默地守著他心愛的女人,遮風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