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澤把莊行喊道書房,有些事情,他不太清楚,必須弄明白,“莊行,跟大哥結怨,試圖陷害他的人有多少?”
莊行搖頭,祁家在洛城是第一家,想來行善積德,深得民心,受人敬仰,怎麼會與人結怨。
沒有冤家,沒有仇家,那麼肆意報復就是不存在了。
可是為什麼要借楊靜怡的死來陷害祁家?
“莊行,楊靜怡跟祁老爺子是怎麼回事?”他又問。
祁老爺子的美譽,他在西城也有所耳聞,這輩子犯的錯,就是對貓兒母子,唯一犯的糊塗,就是娶了楊靜怡。
楊靜怡跟祁老爺子年齡相差至少三十歲,按理來說,祁老爺子什麼風浪沒見過,怎麼會對一個女兒輩分的人動了心思。
“少爺也一直想弄明白當年的事情,可老爺娶了楊靜怡不足一年就去世了,唯一的線索就是一封遺書了。”莊行將自己所知的事情,一點不保留的全數告知程天澤。
不僅如此,老爺的一世英名全部都毀了,外面流言蜚語不少,說老爺是為了美色死在床上的。
祁言宸作為祁老爺子的親兒子,竟然不知道祁老爺子為什麼要娶楊靜怡。
楊靜怡是一位有權有勢人的表妹,什麼樣子的男人嫁不了,非是選擇了一個老年人,然後又在外男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莊行,想辦法查到阿漓的下落。”程天澤命令,現在唯一知道楊靜怡是怎麼死得人,只有阿漓了。
莊行突然跪在地上,求助程天澤的幫助:“程先生,我家少爺身體不太好,必須儘快把他救出來。”
程天澤扶起莊行,他不是不救,而是現在一頭霧水,不知道從何下手,“儘快調查清楚,才能救出大哥。”
莊行退了出去,程天澤站在陽臺上抽了煙。
琥珀色的眸子愈發的幽深,跟窗外的夜色交融,嫋嫋的青煙瀰漫在房間裡。
祁家的事情像是一頓亂麻,根本理不出去頭緒。
而祁家,並沒有他可以相信的人。
危險就在身邊,可卻無能為力。
祁言夏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是濃烈的菸草味,“阿澤,有沒有法子了?”
程天澤聽到她的聲音,轉身問道:“貓兒,莊行,你信嗎?”
對祁家有所瞭解的,只有貓兒一個人了。
她認真地思考了許久,搖了搖頭,回想起過往的事情,確實沒有懷疑莊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