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憂心忡忡,可小傢伙似乎特別開心,揮手跟程天澤打了招呼:“大叔,你來了,做菜就交給你了。”
程天澤附身,跟昀少爺兩人擊掌,摸摸他的腦袋,信誓旦旦地保證絕對沒問題,爆炒蝦仁可是他的拿手絕活。
祁言夏站得不安穩,揪著程天澤出了禮堂。
她不客氣地質問,沒有半點好臉色,“你來做什麼!”
程天澤不在乎,悠哉閒適地靠近她,直接將她環在牆壁與胸膛之間,解釋一句:“養貓。”
他靠得很近,侵犯了她的私人空間,讓她有些不自在,側過臉不去看他,不滿意地低語:“你離我遠點。”
他怎麼可能聽話,反而靠得更緊了,俊美如斯的臉直接貼了過來,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兩人視線相接,“離得太遠,看不清我美如畫的貓兒。”
程天澤根本油鹽不進,鐵定心了要欺負她,摟著她的腰,貼在她耳邊低語:“貓兒,今晚一塊兒睡。”
她刷地臉紅了,就像跟他剛結婚那會兒一樣,整個人從頭紅到腳,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得像少年漫畫裡那樣,頭頂冒煙了。
“媽咪,你跟大叔在做什麼?”不知道祁若昀什麼時候跑了出來,正直勾勾地盯著兩人。
”沒事。”她一臉嬌羞,推開程天澤,匆忙帶著兒子重新回到禮堂做菜。
正是因為沉迷於羞澀,絲毫沒有注意到,兒子正扭頭跟程天澤交流眼神。
程天澤的意外登場,讓小禮堂裡炙熱了不少。
人長得太好看,就是容易引發嫉妒,連帶的後果就是她總是被人說水性楊花。
她無所謂,因為兒子笑得很開心,跟程天澤有說有笑。
“貓兒,張嘴。”程天澤剝好蝦子,遞到她嘴邊。
她不願吃,可兒子和周圍人的視線,讓她有所妥協,張嘴咬了進去。
兒子拉著她的衣角,示意她俯下身子,在她耳邊竊竊私語:“媽咪,你就是大叔丟掉的貓嗎?”
這個問題,她怎麼回答,都怪程天澤滿世界地宣傳,說丟了一隻愛貓。
正猶豫作難,腰上一緊,她被拉進了程天澤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