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著楊靜怡的面兒,抱了她,握著她的小手,一巴掌朝著楊靜怡揮了過去。
可那巴掌落空了,因為楊靜怡嚇得癱軟在地上。
“大媽,我就是你口中的野男人,當著我的面,欺負我兒子,辱罵我老婆,過分了。”
程天澤冷了臉,他本想動手,可無奈懷裡的人兒不許他動。
他隱忍著怒火,在祁家,她的日子並沒有想象中好。
楊靜怡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惹不過程天澤準備跑路,可走到一半,回頭指著祁言夏又開始罵:“祁言夏,別以為人多就可以搶祁家的資產,我絕對不會讓你上祁家的族譜!”
“還不滾!”
程天澤暴怒,陰冷的眼睛像是利刃,哪怕望一眼,就會受傷。
楊靜怡落荒而逃,可程天澤的心情明顯糟糕了。
“大叔,沒騙你吧,這大媽特別難纏。”
祁若昀提起楊靜怡就是一臉難受,這大媽每次來都欺負媽咪。
“舅舅不管嗎?”
程天澤問,以祁言宸的性子,應該不會讓小貓受委屈。
“哥哥也沒辦法,聽說祁老爺子留了遺書,不許哥哥動楊靜怡,而且楊靜怡雖然沒教養,可她是總統的表妹。”
祁言夏解釋,哥哥其實也是無奈,不能違背父親的遺囑,而且祁家歷代都是總統的謀臣,更是不能有二心。
程天澤眸子深,即便如此,他也不能任由妻兒受委屈,那樣他還算是個男人嗎!
“貓兒,你先上樓休息,我幫兒子洗澡。”他囑咐,領著兒子去了浴室。
倆人一同在浴室沖澡,進行了一場爺們之間的交流。
祁若昀望著大叔身上的傷疤出了神,緩過神,小心翼翼地問著:“大叔,你是殺手嗎?為什麼這麼多疤痕?”
程天澤俯身替小傢伙洗頭,他第一次做父親,感覺不錯,就是有點小累。
他思考了一番,解釋:“爸爸不是殺手,可總有殺手想害爸爸。”
祁若昀驚訝地張開了小嘴,大叔肯定是個大人物,要不怎麼會被壞人盯上。
“大叔,你是不是特別厲害?”他的小眼神裡都是崇拜。
後來因為泡沫太多,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