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認定了自己是骯髒不堪的。
一個人生下了小貓崽,真是個勇敢的丫頭。
“阿漓,再快點。”他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她,一刻都不想再等。
“叔叔,為什麼我跟媽咪不能上飛機。”祁若昀氣鼓鼓地望著安檢員,有點小生氣。
“我真沒攜帶危險物品。”祁言夏一遍一遍地解釋,可安檢員就是不肯放行,非是堅持她攜帶了危險物品。
眼看著飛機都起飛了,兩人仍然被困在安檢處,不肯放行,也不讓離開。
“再不放行,我告你非法監禁!”祁言夏抱起兒子,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可安檢員竟然拽著她,不許她踏出房間一步,義正言辭地解釋:“我現在懷疑你拐賣兒童,哪兒都不能去!”
“沒錯,帶著我兒子,貓兒準備去哪兒?”
程天澤即使趕到,低氣壓地盯著安檢員,卻質問著祁言夏。
安檢員脊背發涼,趕緊鬆了手,給程天澤鞠躬,迅速撤離。
“程大少說笑了。昀少爺告訴這位大叔,你是誰的兒子。”她不客氣,什麼時候昀少爺成了程天澤的兒子,雖然這是事實,可兒子是她養大的。
“媽咪,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手。”祁若昀自覺地後退,朝著阿漓走了過去,說是想吃肯德基。
祁言夏輕咳一聲,心中暗自腹誹,蠢兒子,關鍵的時候一點都靠不住,竟然丟下她,自己去吃肯德基。
剛走了一步,就被程天澤攔住了,華麗麗地被逼到牆角,來了個完美的壁咚。
“貓兒,睡完就跑,你可不太負責任啊?”程天澤的氣息很近,帶著挑釁的意味,擾得她臉蛋癢癢的,實在是太撩了。
“程大少,做人要實在,別賊換捉賊!”明明是她被吃幹抹淨了,竟然倒打一把,實在是太小人了。
昨晚她明明投降了,說好的繳槍不殺,說好的俘虜不殺,他可是一點都義氣都不講,差點把她折騰散架。
對於一個獨自生活了四年的女孩子,這麼來勢洶湧實在是太沒人性了。
“貓兒不認賬?為了伺候好貓兒,我可是一點餘力都不敢留。”他輕佻,高挺的鼻子貼上了她的鼻尖,薄唇距離她臉頰咫尺之間。
“別離這麼近!”她一緊張,抬腿直接撞了程大少,可沒瞄準,只撞到了他的大腿。
“貓兒,我點有好東西,要和你一塊分享。”他沒多囉嗦,直接將小貓扛在肩頭,怕走了光,特意用手臂壓了她的裙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