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澤被小傢伙擾了好事,有些不甘心,他剛才便宜佔得得心應手,突然被驚了魂的小貓推出老遠,整個人撞上了牆壁,差點閃斷腰,必須去找小貓,討個公道。
他需要先擺脫眼前這個小麻煩,和顏悅色,“兒子,媽咪,笨手笨腳的,我去幫她。”
祁若昀昂起小腦袋,黑水晶般的眼瞳股溜溜地轉著,搖了搖頭,“大叔,這麼多年,媽咪都是自己穿衣服的。”
程天澤被堵死了,他這是養虎為患,這小傢伙真不省心,竟然敢跟老子較量,真想好好教訓一下。
他就喜歡幫小貓穿衣服,順便欺負她一下,畢竟是男人。
祁言夏光潔白皙的肩頭上的兩顆紅草莓,被套上身的襯衣遮住了,仔細地在頸間撲粉,遮住鎖骨心上的吻痕。
看了看,沒留下什麼痕跡,她方才開了臥室門,望著門外一大一下,偷偷地笑了。
她剛出來,還沒有站定,就被兒子抱住了大腿,警覺地望著程天澤。
“媽咪,大叔說要帶我去西城玩。”祁若昀興致勃勃地說著,像只小奶狗,搖著尾巴,心情不錯。
可聽到西城兩個字,祁言夏臉色瞬間慘白,握緊兒子的手,不滿地瞥了一眼程天澤,母子倆下了樓。
“媽咪,你走這麼快乾嘛,等等大叔。”祁若昀差點被媽媽拎起來,跟不上媽媽飛快的步伐。
走到車庫,她才放慢腳步,蹲下身子,認真地叮囑:“若昀,你記著,媽咪不喜歡你跟大叔關係太親密。”
西城,絕對不能讓昀少爺去,人心叵測,防不勝防。
她在西城有過太多不好的記憶,絕對不能讓兒子以身涉險。
“可是媽咪,你不是很喜歡大叔嗎?”祁若昀不能理解,他雖然小,可看得出媽媽很依賴大叔。
祁言夏眼水晃動不安,可篤定了兒子勝於一切,愛情對她而言已是奢望,“若昀,不管媽咪喜不喜歡,你的安全對於媽咪而言,才是最重要。”
祁若昀不解,可也點了點頭,媽咪總有她的道理,可他對大叔真得討厭不起來。
程天澤從看到他的貓臉色突變,就意識到,對於西城,她有所畏懼,而她畏懼的物件很可能就是蘇依凝。
他神色凝重,打了電話給喬木,囑咐著:“霍氏的情報收集得差不多了,收網咖。”
四年了,為了找到她,他什麼都做了,為得就是讓她安心地回到自己身邊。
從少軒說出在酒吧裡的實情,他就在恨自己,恨自己猶豫過。
她對他的依賴很純粹,而他竟然因為她跟少軒有過一夜而動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