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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兒,慢點跑,鞋跟太高了。”
程天澤三兩步就追上了她,望著她的鞋子,有點擔憂。
果不其然,沒跑多遠,她腳下不穩,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倒在地,蹭破了長禮服。
什麼玩意!
她花重金買的禮服,就這質量,一摔就破!
改日一定要找店家討個說法。
她試圖站起來,可腳不聽使喚,有點抽筋了,伸不直。
程天澤這個滾蛋,站在一旁,袖手旁觀,也不過來扶她一把。
她氣了,直接訓斥他:“程天澤,你有沒有人性?”
這男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靜靜地望著她,就是不肯伸以援手,悠悠地來一句:“我是人,自然有性,而且是很強的那種。”
他是尋她開心上了癮,今天就算是槓上了,以後他甭想再親近!
死直男,活該四年還是單身!
走不動,索性就坐在地上,反正今晚星星多,就當是賞星星了。
她不動,程天澤耐不住了,俯身蹲在她身前,伸手揉揉她的腳踝,替她按摩,舒展筋骨。
他的手法輕柔,很是舒服,只是腳底總有些癢癢的。
“貓兒,你是不是被蘇依凝威脅了?”他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原本以為蘇依凝這篇可以翻過了,原來程大少仍然記在心裡。
只是如果他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被威脅了,為什麼沒有去追究蘇依凝。
“程天澤,憑你的實力,如果想知道,早就查清楚了,何必來問我?”她望著他,反問著。
程天澤盤腿坐在她跟前,伸手戳了她的額角,“哥哥是有能耐,可傷及你的事情,怎敢輕舉妄動。”
她撇頭,這荒謬的理由,誰要去相信。
很久沒有仔細地看他,月光下,依稀可見他眉角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