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宸興師問罪,小傢伙今天可沒少讓他費心,竟然帶著程天澤直接闖了慈善晚宴,鬧出了這大的動靜。
當場搶人,讓他跟那些名流都不好交代了。
“舅舅,不是我招惹的,是媽咪。”
祁若昀不甘心背鍋,說起來是媽媽自己留下的情債,他不過是順水推舟地送了個人情。
“你媽咪傻,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祁言宸悠悠地說著,望望自己妹妹,又望著小傢伙。
“舅舅,我跟媽咪也是老祁家的人,你這麼說,不是毀咱老祁家的聲譽。”
祁若昀巧言反駁,望著舅舅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特別開心。
舅舅可是厲害的人物,為總統出謀劃策,他長大以後,也要成為舅舅那樣的人。
“得了,昀少爺口才好,舅舅認輸,洗澡睡覺去。”祁言宸笑得得意,小傢伙繼承了祁家的衣缽,也是個聰明伶俐的孩子。
老祁家也算後繼有人嘍。
大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祁言夏心滿意足地笑著。
她起身站在院子裡,張望著門口,程大少不過離開半個小時,她有點想念了。
她一直等在院子裡,直到望見程天澤的車子,轉身迅速一瘸一拐地上了樓,裝作若無其事地洗澡。
聽到臥室在有人敲門,她得意地笑了,讓他爬樓,她把窗戶房門全都反鎖了,今晚他必須去住客房。
要是再擦槍走火,她的小命要丟了。
她不開門,程天澤就不斷地敲門,到後來,她有點嫌吵,稍稍地咧開了門,“程天澤,你去睡客房,不要再敲了,昀少爺要被吵醒了。”
可他哪裡肯聽,直接把手伸了進來,強行地擠了進來,黑著臉,一把抓住她,直接扔上柔軟的床。
“程天澤,不許你亂來!”祁言夏拼了老命,努力抵著他,甚至伸手推開他靠過來的臉頰。
可他不停,三下五除二,脫了她的浴袍,讓她不著衣物地躺在被窩裡,伸手給她擦了藥膏。
她羞死了,不敢亂動,其實不用他動手,她完全可以自己來的,現在搞得氣氛這麼尷尬。
擦完藥,他去沖澡,出來第一句話就是,“貓兒,現在覺得怎麼樣?”
她不願意面對他,裝睡,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