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東張西望,因為剛才她看到了馬路對面的程天澤,他才是她最想逃避的人。
走了好遠,沒人跟過來,她鬆了口氣,蹲在街角,像只鴕鳥,把自己的整個腦袋都埋進膝蓋。
畢竟是夜晚,周遭特別的寧靜,以致於輕微的腳步聲,她也能察覺得到。
身後有人,那人的腳步就停在她身後。
“貓兒,大晚上不能亂跑。”
身後有聲音,是程大少的聲音,那種熟悉的聲線。
他最終還是跟了上來,望見了她所有的落魄。
她無助,可習慣了佯裝堅強,不讓自己的落魄顯得太濃重,要強地說著:“程天澤,雖然是前妻,可你也不能這麼捉弄我,讓我在西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程天澤默默地站在她身後,路燈下拖出的昏黃影子,剛好將她整個包圍住。
因為背對著路燈,他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只是有些陰暗,“貓兒,累了,我送你去休息。”
她是累了,特別累,累得根本站不起來。
西城這個地方真得太可怕了,每次來她都逃不了。
她沒動,整個身子往後傾,落進了溫暖的懷抱。
“貓兒,我不在乎,什麼都不在乎,我只想要你。”
他抱得很緊,根本不給她掙扎的機會。
她用盡全力,說了最狠的話,可他仍就不肯饒過她一次。
聽了葉珩的話,她的心已經支離破碎了,所以輕易被他乘虛而入,被他帶去了曾經屬於他們的家。
“貓兒,臉上的傷怎麼來的?腿上又是怎麼回事?”
他的問題很多,不斷地問,眼神裡都是心疼和不滿,甚至對著她發了脾氣,埋怨她學不會照顧自己。
“都是你的錯,為什麼沒有來找我!”她氣哭了,她哪裡有錯,要不是蘇依凝那個壞女人,她至於遠走他鄉嗎!
“貓兒不哭,是我的錯……”見她落淚,程天澤的心被刺痛了,她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受不了委屈。
後來他直接抱她進了臥室,放在那張屬於他倆的床上,吻了她。
她沒有反抗,而是主動地攬了他的肩,將自己交給他。
“貓兒,說你想我了。”
他一遍一遍地說,聽不到她的回答,他就一直重述下去。
“程大少,我想你,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