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澤,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退縮了,對不對?因為若昀的存在。我說過了,給我留點自尊好不好,非要逼迫我承認,我被程少軒睡過嗎?我是個髒女人,你明白嗎?”
她攥緊拳頭,一字一句,全盤托出,她不會逼迫他接受若昀。
他們之間早該結束,這樣彼此才能灑脫地轉身,而不是遍體鱗傷。
他伸手想去抱她,可她卻轉身走了,在他掌心放了他們的結婚戒指。
海藍寶石,他們的愛情石,也是她的生日石。
他抬不動腿,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戒指落了地,滾開了。
祁言夏坐進車子,趴在方向盤上,淚水不斷地落下,模糊了她的雙眼,“程大少,離開吧,我求求你了!”
程天澤沒有追上來,她有些失落。
所以說人是個感情複雜的生物,一方面渴望,一方面又抗拒。
去了公司,又是心不在焉,不斷地犯錯,多些小數點,弄錯日期,甚至將滾燙的水澆在手上。
老闆看不下去,讓她提前回去休息。
回去又怕哥哥擔心,她無所事事,索性買了蛋糕,去兒子的學校門口待著。
還好幼兒園放學早,沒等多久就接到了寶貝兒子。
祁言夏得意洋洋地展示著手中的蛋糕盒子,開心地笑著,“昀少爺,我給你準備了黃桃蛋糕。”
祁若昀東張西望,不見大叔,有點奇怪。
“媽咪,你跟大叔吵架了?”祁若昀接過蛋糕,乖巧地坐在後座,繫好安全帶。
她一怔,低垂了眼眸,搪塞一句:“哈哈,大叔家裡有事,回去了吧。”
祁若昀嗯了一聲,一臉失望,他可是對著大叔十分看好,就憑他死纏爛打的勁兒,拿下媽咪遲早的事情。
沒了程天澤搗亂,祁家意外地安靜,連平日裡最愛鬧騰的昀少爺也病懨懨的,洗好澡,早早地睡覺了。
祁言宸望見妹妹站在屋簷下發呆,走過去,並排站著,“夏夏,念念不忘,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她笑得苦澀,低聲細語:“哥,如果是你,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跟自己的弟弟躺在一張床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