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後,她徹底沒臉去見程大少了,因為她太髒了。
她曾經想過打掉孩子,可是被哥哥阻止了,時間久了,她對肚子裡的寶寶有了感情,他就是她唯一的感情慰藉。
程大少曾經說過想要個孩子,那個時候她拒絕了,可偏偏在分開以後懷了孩子。
她跟程天澤的緣分大概到此為止了,她的存在,無論對於程天澤,還是程少軒都個災難。
為了讓孩子能健康成長,她不能再見他,哪怕再想念,都不能去見他。
“夏夏,夜深了,明天還要去學校開家長會。”祁言宸望見自己的妹妹又在黯然神傷,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
將近四年了,夏夏仍是對程天澤念念不忘,可卻一直逼迫自己堅強,逼迫自己遺忘。
“嗯,哥哥也早點休息。”她轉身,望著祁言宸淺淺地笑著,上樓回房休息。
祁言宸嘆了口氣,他分明看到了夏夏眼角的淚水,可又無能為力。
程天澤出現在祁家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夏夏,她會動搖,就像昨晚那樣,不受控制地給程天澤打了電話。
……
夜晚總是過於靜謐,讓人不自覺地想起過往。
她失眠了,直到東方月白,直到清晨降臨,她仍然是清醒著。
門外有了敲門聲,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媽咪,今天不能賴床奧,你要陪我去學校。
她匆匆收拾一番,帶著兒子去了學校。
“媽咪,你就不能化個妝再出門。”祁若昀嫌棄地說著,肉呼呼的小手揉了揉她的黑眼圈。
“切,昀少爺這是嫌棄媽咪了?”祁言夏佯裝生氣,小屁孩最近一直要她化妝,問他原因,又神秘兮兮,不肯回答。
“媽咪,你總得想辦法把自己嫁出去,不能老纏著我啊。”祁若昀人小鬼大,拉著媽媽的手,進了校園。
他今天可是帶著任務的,一定要幫媽媽找個好男人。
祁若昀望見不遠處的班主任,墊著腳扯扯祁言夏的衣角,在她耳邊低語:“媽咪,我們班主任人不錯,你別總是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