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把指間的鑽戒展示給他看。
程天澤不聽,強行帶她離開。
蕭亦阻攔,硬生生地捱了幾拳,被打倒在地。
“程天澤,你瘋了!”她掙開他的胳膊,俯身去攙扶蕭亦。
程天澤出手太狠,蕭亦臉都腫了,嘴角還淌著血。
“貓兒,我說過你是我養得,誰都不能碰!”程天澤的臉色沉了,眸子裡的憂傷更為濃重。
她笑了,心裡卻淌著淚,她不能再跟他回到從前了。
她再也不是程大少養得貓了。
“蕭亦,我送你去醫院。”她跟程天澤擦肩而過,攙著蕭亦上了車。
她愧疚,把蕭亦牽扯進來,是無奈之舉。
“夏夏,你不肯接受我的原因是因為那個男人?”蕭亦餘光瞥著後視鏡裡緊追不捨的車子,追問著。
祁言夏跑了神,雖然一直盯著前方,可眼神卻是空洞。
蕭亦見她心不在焉,知道了問題的答案,那個男人難道就是若昀的爸爸?
“蕭亦,今天對不起了,不能陪你去醫院了。”她緩過神來,特別愧疚地道了歉,並讓蕭亦停車。
蕭亦多少有點不放心,那個陌生的男人一直跟著,“夏夏,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她搖頭,程天澤她必須面對,只要下狠心拒絕他就可以了吧。
她下了車,跟蕭亦揮手再見,站在路旁等著程天澤追上來。
見到他從車上下來,朝她走來,她的心情是無法平復的緊張。
“貓兒,不要躲著我。”程天澤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他抿唇笑了,熟悉的感覺,能抱著她真好。
將近四年了,他的小貓依舊是軟軟的,臉蛋一如既往的嬌俏,只是個子好像稍稍長高了。
“程大少,我們這麼摟摟抱抱不合適。”她僵直著身子,說著違心的話。
她想他,想讓他就這麼抱著,永遠不要再分開。
可不能,他們之間太亂了,理不出頭緒的那種混亂。
因為愛他,所以不能再靠近他。
“抱自己的老婆,是合法的。”他不肯鬆手,以前總覺得他的小貓不會跑遠,可這次她的逃跑,讓他擔驚受怕了,所以不敢再鬆手。
“分居二年,我們已經自動離婚了。”她苦笑,每天她都在奢望見到他,可每天都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