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紀雲深開車離開了,在安燚走出公寓的前幾分鐘。
他們會在公司碰面,可卻默不作聲,成了最親密的陌生人。
在她走過去的那一瞬間,紀雲深後頭了,默默地望著她漸遠的身影。
他們曾經約定好了,如果非要分開,誰都不許回頭。
可紀雲深養成了習慣,總在與她擦身而過的瞬間,即刻回頭張望。
安燚在休息室裡望著手機螢幕發愣,是慕海的簡訊,寫著:安安,我不能娶你,或許紀總才配得上你。
她生氣了,衝進了紀雲深的辦公室,他不娶也就罷了,憑什麼干涉她跟別人的愛情。
“紀雲深,你算什麼,你憑什麼去找慕海!既然已經分手,為什麼不爽快點!”
五年了,他們之間有過太多爭吵,可她從來沒有這麼心痛過。
“安安,慕海配不上你。”紀雲深冷靜,凝視著她,淡淡的眸光像白熾燈,不那麼耀眼。
安燚問得問題,尹茜剛好我想知道。
如果程天澤對她這麼不明不白,她早就跑了,不會想安燚這麼決絕,堅持了五年。
“安姐姐,去問個清楚吧,紀總說不定有什麼苦衷。”尹茜心疼安燚,她最好的青春都給了紀雲深,可卻遲遲等不到一個答案。
安燚喝得酩酊大醉,尹茜攙著她,送她回了家。
她困擾,紀雲深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不太清楚,可程大少或許知道。
她跑去了公司,等在總裁辦公室,上次程大少被暗殺後,他的辦公室從頂樓搬到了底一層。
這裡的風景跟頂樓不差什麼,可以居高臨下地俯瞰整個西城。
“貓兒,怎麼剛分開,走黏上來了,嗯?”程天澤聽說她來了,草草了了會議,過來陪她。
“程大少,我喜歡你。”她說。
“蠢貓,不害臊。”他答。
程大少幾乎從不正面回答她的表白,可每次她表白,他都會笑得合不攏嘴。
“程大少,你說紀總為什麼不肯娶安姐姐?”她想不通,正常男人對於女人的表白,無外乎兩種。
要麼爽快地答應,要麼遮遮掩掩。
可紀雲深兩種都有,又兩種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