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澤皺了眉,又是祁言宸,貓兒最近跟祁言宸走得太近。
聽阿漓說,他失蹤的那段時間,祁言宸一直陪在貓兒身邊,不光如此貓兒經常在祁家留宿。
“去做什麼?”程天澤清醒過來,他原本睏意濃重,現在完全睡不著了。
“就是去串串門啊。”她隨口而出,翻了個身,昂頭望著他的臉頰,伸手檢查了他的傷口,依舊是紅腫,都怪他昨天把持不住,對她做了很多壞事,影響了敷臉。
“我陪你去。”程天澤心底湧起了一絲異樣的情緒,不受控制。
“不用了,你去公司就好。”尹茜拒絕了,閉上眼睛,埋頭在他懷裡,想著再睡個回籠覺。
“疼!”剛閉上眼,肩頭一陣刺痛,疼得她忍不住叫出了聲音,氣得要命,怎麼又咬她!
剛想張嘴吵鬧,他已經先一步以吻封口,大手撫在她的背上,用勁往懷裡推。
“程天澤,你弄疼我了!”她惱火,猛地錘了他幾拳,他是想把她毀了嗎?
嘴唇紅腫,肩膀還疼。
“我陪你去。”程天澤較真兒,仍是執著於剛才的問題。
他的眼神特別強勢,不容許她有半點否決。
“不……去就去唄,幹嘛這樣,很難受。”尹茜怒火未消,剛想說不用,立馬改了口,尋思著程大少不會是吃醋了,這麼狠。
她的話音剛落地,小嘴又被堵上,這次他的吻很輕,小心翼翼的。
昨晚體力透支,她可受不了他的熱情,迷糊地閉著眼睛,或許是因為他的吻很舒服,後來竟然睡著了。
“怎麼這麼蠢!接吻都能睡著?”程天澤蜜寵,他不過睡了一個小時,現在就幹勁十足,而她睡了將近六個小時,還是一副無力,軟瞄瞄的樣子。
時間還早,他索性閉了眼睛,跟她一塊兒睡,最近頭總是頻繁地疼,安靜下來,更是難受,只能用她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
尹茜是被吻醒的,睜開眼發現她的王子正在耍流氓。
“懶貓,都快中午了。”程天澤直接把她從床上撈了起來,送進浴室的案臺上,可她倚著他,就是不肯睜眼。
以前都是他賴床,現在拼命地打擾她睡覺,這款程大少太討厭。
眯了五分鐘,尹茜終於醒了,跳下案臺,抓起牙刷,慢悠悠地刷牙。
洗漱好,再回到臥室,程大少已經為她準備好了衣服,可這衣服為什麼是七八十年代的舊款?
“程大少,你的審美出問題了。”她怎麼可能穿這種衣服,走出去要被嘲笑的,索性自己在衣櫥裡選了套裙子。
可她剛拿到裙子,就被程大少否決了,這套不行,那套不行,整個衣櫥的衣服都入不了他的眼。
以前她怎麼穿,他都說好看,現在是什麼鬼?
“程大少,你到底想幹嘛!”她煩惱,氣沖沖地發了脾氣。
“不許鬧性子,這衣服真挺好的。”她火大,可他仍然在堅持,鐵定心要讓她扮醜了。
尹茜突然頓悟了,嘿嘿地笑個不停,不懷好意地瞄著程大少,“老實說,你是不是怕我移情別戀,跟別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