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找最近的酒店在哪兒。”程天澤抱著懷裡的人,緩緩地走著,她醉酒後,不喜歡乘車,總是鬧騰著難受。
阿漓領命,先行開車去尋找酒店,留兩人在馬路上走著。
“貓兒,這酒以後必須戒掉。”程天澤說著尹茜聽不懂的話。這丫頭是他的劫難,無法度過的劫難。
“貓兒喜歡長得好看的哥哥。”尹茜模糊不清地嘟嘟囔囔。
“嗯,貓兒自小就是花痴。”程天澤搭話,突然想起初見時,她忽閃著純真水靈的眼睛,跟他說過的話。
媽媽說,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我恰好喜歡哥哥。
程天澤抿唇,應著明月,平日裡冷清的臉頰,此刻更有了仙風道骨的味道。
他尋思著自己有點沒骨氣,竟然被個七八歲的娃娃給撩了。
路很長,遲遲不見繁華都市的影子。
祁言宸這別墅選得夠偏遠,來一趟確實不容易。
足足有半個多小時,阿漓彙報說,前面十公里處有一度假村酒店。
可十公里,正常人走過去,腿都不要斷,更何況程天澤還抱著個人。
“先生,要不試試,夫人哪有那麼嬌氣。”阿漓看不下去了,先生不在的那段時間,夫人什麼都行,先生一出現,夫人就成了洋娃娃。
“不用了,前面匯合。”程天澤拒絕了,堅持抱著她走路。
阿漓想搭把手,替先生抱那麼一會兒,可又被拒絕了。
阿漓內心腹誹,活該先生是妻奴。
等阿漓在酒店門口跟程天澤碰頭,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眼看著先生倦意襲來,卻又不敢去碰夫人。
程天澤抱著尹茜足足走了將近兩個半小時,洗了個澡又替她擦洗,忙碌一番終於有機會躺下。
沒過多久,他就睡了過去,著實是累壞了。
……
清晨臨近,尹茜突然覺得被壓得難受,睜開眼睛直接推開程大少的身子,移動到床邊繼續睡。
可她這舉動不被允許,剛閉上眼,又被扯了回去。
“程大少,我熱。”她真得熱壞了,冬天被程大少抱著是挺舒服,可現在都是春末了,天氣暖了。
他像個大火爐,太燙了,受不了。
“貓兒,我難受,讓我抱著。”程天澤聲音沙啞,窩在她的髮絲間。
她有些驚訝,睡不安穩,睜開了眼睛,他從來沒有說過難受,而且身子這麼燙,該不會發燒了吧。
尹茜伸手,觸控他的額頭,滾燙
,至少有39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