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茜的酒量,那可是不容小覷,這點程天澤知道的清楚,每次乾杯都只是小啄一口。
祁言宸不傻,跟著程天澤,同樣是抿一小口。
這麼一來,每次尹茜每次喝十杯,兩個大男人才乾一杯,喝著喝著,終於被她發現了端倪。
她一掌拍在桌子上,響亮地“啪”,指著程天澤,又望著祁言宸,大放厥詞,“你們算男人嘛?給我幹了!Bottomup!”
程天澤心疼,伸手抓了她不安分的爪子,呼呼她的掌心,通紅一片。
“不喝,不給碰!”她惱怒,努力縮回手,不許他摸。
祁言宸看足了笑話,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酒液全部喝下。
“奧,哥哥真厲害。”尹茜暈乎乎地望著祁言宸,起了身,啾地親了他的臉頰。
“貓兒!”程天澤陰沉的臉龐,讓人心生畏懼。
尹茜後頭,望著他,露出小虎牙,純真地笑著,朝他張開手臂。
程天澤的臉色陰轉多雲,伸手直接將她攬進懷裡。
“哥哥,要吃好吃的嗎?”她迷醉的眼神,漣漪陣陣,泛紅的臉蛋猶如雨後的粉荷,出淤泥而不染。
“嗯。”程天澤的醋意消散了,俯下了身子,等著她吻上來。
正如程天澤所想,她又踮腳,吻上了他的唇。
不許她喝酒的原因,這是其中一個,就怕她醉了,連自己吻得是誰都不清楚。
唇瓣貼在一起,她就停下了,根本不懂自己在做什麼。
“程大少,這賭局,怎麼算?”祁言宸第一次見自己妹妹醉酒的樣子,以往都是從小六的調查中得知點滴,原來醉酒後真得是天真無邪的小蘿莉。
“算你贏了。”程少卿雙手摟著嘟囔不停的尹茜,唇角勾出妒意,他可萬萬沒想到,貓兒會叫祁言宸哥哥,以往醉酒她都只叫他一個人哥哥。
他跟祁言宸打賭,貓兒醉酒時,叫了誰哥哥,誰就贏了。
“我勝之不武,算是平局吧。”祁言宸轉動輪椅,移動到程天澤跟前,凝望著尹茜扭動的嬌小的身影。
“是你贏了,貓兒以前不會叫其他人哥哥。”程天澤願賭服輸,在他的認知裡,小貓只會叫他一個人哥哥。
他失蹤的三個月裡,祁言宸竟然在小女人的腦海裡留了印象,所以祁言宸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照片也是,賭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