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一週年了,她的貓兒對他已經徹底死心塌地。
“你嫌棄我年齡大了?”她委屈,抓了紙巾擦擦眼淚。
程天澤搖頭,這丫頭高興,憂傷,醒著,睡著,都像個洋娃娃,頂多八歲,不能再大。
她開心了,又去埋頭吃飯,餓了好久,剛才又三番兩次被打斷,都不能好好地吃頓飯。
“貓兒,待會兒去趟祁家。”程天澤抿了一口酒,若有所思,深邃的桃花眸,深不見底。
尹茜點頭,沒想太多,反正上次去祁家最後不歡而散,她都點愧疚,去跟祁先生和小六道個歉。
飯後,買了顆超大的榴蓮,兩人一同去了祁家。
僕人將他倆迎了進去,沒見著小六,只是祁言宸在客廳裡敲打著電腦,叫他倆進來,自然地合上了。
“祁先生,你怎麼又躲在家裡,院子裡太陽很好,我帶你曬曬太陽。”尹茜不見外,直接把扔在沙發上,去推祁言宸的輪椅。
“貓兒,你去找小六,我跟祁先生聊聊。”程天澤指了指那顆特大號的榴蓮,自己走了過去,推著祁言宸走了出去。
祁言宸跟程天澤,一個是笑面虎,一個是冷麵神,彼此之間算得上棋逢對手,兩人單獨相處,赫然冷傲,一般人不可輕易近身。
“祁先生,恕我直言,你要是對貓兒有什麼心思,我勸你做些打消。”程天澤平靜,臉上是孤高的冷漠,像是高高在上的仙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我對她能有什麼心思。”祁言宸文雅地笑著,文質之彬彬,給人的感覺更像是鄰家大哥哥,可微笑之餘藏滿了計謀。
這一說一答,讓周圍的氣氛驟降,那暖人的陽光似乎無法靠近兩人。
程天澤的高冷,祁言宸的腹黑,都是自成一派,只是祁言宸的殘疾,讓他整個人遜色不少。
“是你拍了蕭念和我的照片,然後傳給貓兒的吧?我不想貓兒有什麼誤會,這次就作罷,若是再有下次……”
“若是再有下次,程大少,能如何?讓她消瘦至此的你,有資格說話?”
祁言宸搶了話機,雖然笑意盎然,卻讓人不寒而慄,若不是因為夏夏真心愛上了程天澤,他早就帶她離開了這個曾經拋棄過她的城市。
“祁先生,我重申一遍,貓是我養得,給別人看已經算得上寬宏大量了,若是再有人想摸,那就要先問問貓主人了。”程天澤不退讓,周圍的空氣幾乎因為驟降的氣息停止流動。
祁言宸笑了,程天澤的話,他不愛聽。
夏夏是人,不是程天澤養得寵物貓。